金毛几人守在木屋外围放哨,正闲得无聊嘀嘀咕咕。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晃晃悠悠走过来。
这人尖嘴猴腮,脸颊瘦削,背后挎着两把造型古怪的弯刀,嘴边留着三缕细细的山羊胡子。须都是乌黑的,可脸上褶子一层叠一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岁数不小了。
“一帮后生小辈,我就打个盹的功夫,你们吵得跟赶集似的。喂,你们五个,我大师兄在哪?”
金毛一头雾水:“大师兄?您说哪位啊,我们这边大师兄可多了。”
“镇山河便是我大师兄,在下是他师弟,上官不败!”
五个人面面相觑,反应极快,齐刷刷弯腰鞠躬,态度秒变。
“哎哟,原来是上官前辈,久仰大名!”
“山河前辈不在,不过我们叶总在屋里呢。”
“看前辈这气度,铁定是高人!”
“没错,瞧着面相和善,一看就是好人!”
上官不败满脸不耐,直接打断:“吵得我头疼。老实说,谁是我师兄的徒弟?痛快点。”
五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个个吞吞吐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上官不败冷笑一声,弹了弹刀刃:“那我就杀一个问一次,不说就全宰了,看你们嘴硬到什么时候。”
五人心里门儿清,这位绝对惹不起。
镇山河本身就猛得离谱,他师弟能差到哪去?而且镇山河顶多拿鞋抽人,这可是实打实带刀的狠角色。
镇山河脑子就不太正常,这位看上去更疯。
而且俩人气质完全不一样,镇山河看着迷糊,骨子里还带点憨厚;这位满脸算计,浑身透着凶戾劲儿,一看就是来寻仇的。
五人浑身紧绷,跟见了阎王爷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还不说?好,那就全杀了,省得聒噪!”
上官不败刚要拔刀,木屋门“吱呀”一声推开,叶泽文大喝一声:
“住手!”
门口叶泽文负手而立,衣袍被山风一吹猎猎作响,瞬间把五人给镇住了。
几人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生死关头敢站出来挡刀,这才是真英雄!
明明可以躲屋里装死,偏偏出来救他们五条命,这是拿他们当兄弟啊!
太仗义了!
跟着这样的老大,值了!
焚天急得红了眼:“叶总,您犯不上……”
“住嘴!”叶泽文厉声打断。
上官不败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他:“你就是我大师兄的徒弟?”
叶泽文面不改色,抬手往远处一指,语气笃定:
“镇山河的两个徒弟,刚往那边跑了,没走多远!再晚就追不上了!”
屋外五人当场愣住,好家伙,合着黑锅全扣雷霸天头上?
他扛得住吗?
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没事,还有青山护法陪着一起背,俩人分摊,扛得住。
再说雷霸天是少主,多担点怎么了,应该的!
上官不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又是谁?”
“在下叶泽文,几个朋友受伤了,借这屋子歇歇脚,纯路过。”
“你确定我师兄徒弟往那边跑了?没骗我?”
“千真万确,骗您对我有啥好处。”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