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年半就这样过去了。
奇迹并没有降临人间。
关雪晴,真的就这样彻底地消失在了茫茫人世间。
这五年多,关雪晴的财产,一直由韩朔掌控在手上。
关雪晴的外祖父外祖母,以及亲爷爷和亲奶奶,都曾跳出来闹,妄图瓜分她名下的财产。
全被韩朔强势压下了。
因为闹得次数太频繁,他为了一劳永逸,曾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撂下狠话:
“我只代管十年。十年后你们再来商讨怎么分割财产。”
“现在,你们当中但凡谁跳出来再闹,我让你们有命分,没命享这一笔天降的横财!”
“我韩朔,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是的,这五年多,韩朔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如今,几乎无人敢惹这煞星。
宁家的核心大权,如今已在他掌控之中。
严家由新家主接管后,产业升级,和宁家的合作,越紧密。
至于秦家,本来应该由秦祁洲接管的——某一日,秦祁洲突然不醒人事,秦家的大权意外旁落到一个名叫“秦暮”的堂弟手上。
而明菲凡则在生产后,跟着神秘失了踪。
所以,宁家和秦家现在虽有生意往来,但因为家主的失踪,现在处于很微妙的局面里。
那个秦暮,好像并不想和宁家深度合作。
……
眨眼已是o年的九月。
十日是关雪晴的生日。
每一年这一天,韩朔都会在百味食楼摆宴。
楼上雅座,他独自开一桌。
楼下大堂,所有但凡来吃饭的人,只要对着关雪晴那张巨幅照片说一句:“关老板,生日快乐”,并送上一朵花,就可以免单。
今年也是。
傍晚时分,一辆劳斯莱斯稳稳在食楼门口停下。
一身黑色阿玛尼西装,一个俊到人神共愤的男人,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捧着一束大大的红玫瑰,从后座下来。
食楼正门。
关雪晴的巨幅照片静静矗立着。
照片底下,摆着各种各样的鲜花。
红玫瑰,白玫瑰,百合花,栀子花——只要是花,就可以送到照片下,就能拿到一张免费入场券。
这一天,食楼外的食客们看到:
传说中的宁氏话事人,那个低调的从来没出现在任何杂志上的百亿单身汉,穿着最时尚、最帅气、最显身材的西装,捧着法国空运来的鲜花,在所有人的侧目中,进了食楼。
往来食客皆在侧目。
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关老板已经失踪五年半,再过四个月,就满六年了,但这位宁总,一直不接受这个事实。”
“对,我也听说了,而且,他一直没再找任何女人。痴心到离谱!”
“是啊!坐拥滔天财富,明明可以放开手脚,各种养漂亮小美女,他却偏要守着一个失踪的女人,当起了和尚,实在不合常理!”
“人生也就是几十年,白白蹉跎青春,不生孩子,这样的颜值,这样的基因,不能传承下去,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