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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选择自己的道路（第1页）
第一空枝第十一片叶子的轮廓出现。
见空第一次面对了一个它从未面对过的问题。
选择。
漫长岁月以来。
它看见无数生命做出选择。
看见文明在分岔路前决定方向。
看见创造者选择创造。
看见守护者选择守护。
看见普通生命在无数微小瞬间改变未来。
它理解选择。
甚至比许多生命更加理解选择。
可是。
理解。
并不等于拥有。
就像一个记录者。
可以记录无数人的故事。
却不一定经历过属于自己的故事。
“选择。”
见空低声重复。
这个词。
对它而言。
陌生又熟悉。
白砚生看着它。
说道：
“你害怕？”
见空沉默。
许久之后。
回答：
“是。”
这个回答。
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因为他们一直认为。
像见空这样的存在。
应该不会恐惧。
它越世界。
观察无数文明。
拥有漫长时间。
可是现在。
它第一次承认害怕。
“为什么？”
绫罗心问。
见空说道：
“因为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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