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姜妙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过载,再看到一副老实人豁出去模样的沈予砚,都不自觉反刍起来。
她刚才说的……
是这个意思吗?!
他不会是故意想这样反将自己一军吧?
姜妙眼神狐疑,有些判断不出来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好胜心却被激起来了。
既然他都敢这么说,难道她还不敢看了?!
“可以啊。”
姜妙梗着脖子。
沈予砚脸更红了,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局促。
嗯……不像演的。
“那我……”他声音比平时飘了不少,“先去洗澡……”
姜妙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再回过神来时,就已经是坐在主卧的主人椅上,面朝着浴室的方向了。
不过里头没人。
主卧浴室是全透明玻璃的,沈予砚只看了一眼便以浴巾在自己房间为理由,回房洗了。
姜妙也思绪乱糟糟地囫囵给自己洗了个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抹了两道沐浴露。
“笃笃。”
门被敲响。
“妙妙,”沈予砚的声音传来,像一只羽毛搔在耳侧,“我可以进来了吗?”
“可——”姜妙正准备回答,突然又生出些紧张,“你穿了衣服的吧?”
要是开门就是一个裸男暴击,即便是沈予砚,她也怕自己遭不住啊。
“……嗯。”
那头声音似有点无奈。
也是,外头说不定还会遇上人呢,怎么可能裸着过来。
姜妙觉得自己也是一时慌了神。
但当门被推开。
心跳再次加快起来,口舌变得有些发燥。
他是没光着,但也只穿了一件纯白的浴袍。
平日里一丝不苟、光风霁月的模样,这会儿却变得松散撩人。
姜妙顺着他被水雾煨得粉红的脸,往下看。
那里在之前总是被扣得严实的衬衫领口遮住,但现在摊在系得不算太紧的V型袍领下。
锁骨轮廓清晰,弧度恰到好处,不会觉得过于清瘦嶙峋,是一种介于少年和熟男之间的风味。
“咳咳。”
人在坐立不安的时候总喜欢用咳嗽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