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多了一种与旁人不同的亲近和信赖。
这无端令他生出抓不住的恐慌。
好像这段时间,真的只有他独自在辗转反侧、思绪万千。
而她已经走出去了。
走出了那个夏日海岛,走出了E国风情,走出了辽阔草原。
却把他的心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等不来半点光亮。
谢知珩站起身,手握成拳抵在办公桌上,胸口的冲动愈发强烈。
他想要立马飞过去找她。
当面质问她。
问问她对自己是否还有一丝感情,问问她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
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秦特助走了进来。
“谢总,项目方案改出来了,另外和正阳集团的会面安排在明天下午,上午是两家银行续贷……”
他走不了。
联华正处于改制和转型的关键阶段,事情一桩又一桩地积压在一起,全部需要他亲自处理。
之前腾出来时间参加《命遇》已经是破了例。
“知道了。”
谢知珩敛下眼中翻腾的情绪,重新坐了下来。
只是周身那层裹着的坚冰却似更加冷硬,令秦特助都没敢再多说什么,就缩着脖子带上门出去了。
……
在一片不同于往日的温热中,姜妙惬意地醒来。
而当睁开眼,面对的就是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庞时,再难过的人恐怕也会忍不住心情变好起来。
更何况姜妙本来就过得顺风顺水。
她沿着他优越的眉骨往下看,那里是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和凸出的喉结。
睡颜的状态,让他似乎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脆弱和易碎。
姜妙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
把人给亲醒了。
再想缩开已经来不及,沈予砚长臂一捞就将她抱入怀中——
他的行为愈发“放肆”起来了。
“什么时候醒的?”
沈予砚眼神还有些迷蒙,将脸贴上来蹭了两下,然后埋在她颈间问道。
“就刚刚。”姜妙回抱住他。
“睡得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似是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我也是。”
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毕。
原本Silvia是要进来“服侍”她的,不过被姜妙老脸一红地制止了。
有人正式接替了这份工作。
她本来还担心被身边佣人知道后会尴尬,但走出房门,发现大伙都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实模样。
显然很有职业道德和操守。
这让姜妙自在了不少。
没人会把这当成可以八卦的内容。
——乔艾夏除外。
“妙妙!”她趁沈予砚去忙其他事情的时候,挤眉弄眼道,“快说吧,他早上怎么从你房间里出来?”
“当然是因为我俩昨晚一起睡的。”姜妙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俩睡了?!”乔艾夏的音调高了两个八度。
“咳——咳——”姜妙狠掐了她一下,“是字面意义上的睡,不是动词的睡!”
乔艾夏捂着胳膊,满脸失望:
“你俩也太清心寡欲了吧?这怎么忍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