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老师。”夏安也没有继续回答路瞻歌的问?题,而?是选择了转移路瞻歌的注意力,“我们去看看程老师?可真的好久没见了。”
路瞻歌还?在犹豫。
夏安也拽着路瞻歌的手,“走吧,就当你陪我?”
路瞻歌半推半就,“可是你怎么知?道就是程老师啊?”
“肯定是!”夏安也言之凿凿。
路夏二人走过石拱桥,果真看到?程素坐在长椅上,正在思考着什么。
“程老师。”夏安也叫了一声,朝着程素挥了挥手。
“哟,是你们啊!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程老师。”路瞻歌突然觉得自己戴上了面?具,尽心尽力地扮演着“路瞻歌”的角色。
“我们去我家聊聊?这里说话不方便。”
“好啊!”正中下怀,夏安也正愁没人和路瞻歌聊聊。
虽然路瞻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夏安也带到?了程素的家。
夏安也抬头看看院子中的槐树,“这树可有年头了。”
“嗯,建国?前就有了。”程素打开屋门,“外面?冷,快进来暖和暖和。”
路夏二人进了屋,温暖的暖气让人舒服。
“坐吧,这是我刚刚泡的茶。”程素拿出衣兜里的口?琴放在茶几上。“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程老师,我来。”夏安也利手利脚地给两个人倒茶,又将路瞻歌脱下来的羽绒服放在沙发背上。
“瞻歌,身?体还?好吗?”程素听吴握愚讲,路瞻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谢谢程老师关心,我恢复的还?不错。”
“孩子呢?我可以看看照片吗?”
“当然!”夏安也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翻找着照片,“我妈说,他们和瞻歌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我可没有丑兮兮的。”路瞻歌不客气地吐槽。
“哈哈哈,长大就好了。”
程素接过夏安也的手机,戴上原本放在茶几上的老花镜,“这小样子以后一定玉树临风。”
“借您吉言。”夏安也笑?着讲。
“昨天刘卿和杨潇宁来我这儿的时候,还?说起你们了。”
“您认识她?们?”夏安也收回手机,好奇地问?。
“你这孩子,糊涂了,我和刘卿是一个系的,同事一辈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程素抿了口?茶,这茶是吴握愚上次回来给她?买的。“不过杨潇宁倒是这几年才认识,一把年纪能为了刘卿舍家舍业的来到?北京,让人佩服。”
“我在南京的时候,学校分我的房子在杨老师家楼上,每天上课下课都能看见她?,总是乐呵呵的模样。可是总看见她?站在我家对面?的门口?徘徊,问?她?做什么也不说。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房子刘卿老师住过。”路瞻歌看看夏安也,如?果她?真的离开了,夏安也会不会思念自己?
“比睹物思人更痛苦的是有些?惦念连抓都抓不住。”程素不自觉地沉浸在回忆里,察觉自己失态,连忙讲,“不过还?好,漫长的等待后,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陪伴会让等待变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