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二人到家?后?,路瞻歌直奔浴室,夏安也则去为小鸳鸯收拾猫砂盆。等她洗完澡再回到卧室,路瞻歌已然睡着。夏安也没再多想,关了灯也就睡去。
睡梦中?的夏安也被压抑的哭泣声?吵醒,路瞻歌在哭?
夏安也连忙起身?开灯,却?看到路瞻歌正像受了惊的猫一样颤抖哭泣。
不知?所措的夏安也轻抚路瞻歌的肩头,
“瞻歌,你?怎么……怎么哭了呀……”
白月光(下)有你的目光,就是整个夏……
黑暗里路瞻歌转身搂住夏安也?,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
夏安也?一下一下地顺着路瞻歌的背,巨大的悲伤把她笼罩,无力感袭遍全身。心中升起一万种猜测,又一一被否定。
直到路瞻歌的哭声渐小,夏安也?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看,没想到路瞻歌睫毛带泪,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不哭了啊,乖,我?去给你洗个热毛巾擦擦脸。”
“嗯。”浓重的鼻音透着委屈和无奈。
夏安也?利落地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到浴室洗了热毛巾又返回卧室。
“我?还以为你睡了。”夏安也?坐在床边,细心地为路瞻歌擦脸,“做噩梦了吗?”
温热的毛巾让路瞻歌感到舒服,她没有做噩梦,而是昨晚的音乐会勾起了她许多回忆,她原本?会成为舞台上闪亮的星星,万人簇拥的对象。
无论?和老师还是熟人的交谈中,对方似有似无地对她的现在抱有惋惜。
她何尝不是啊!
她曾经认为夏安也?可?以弥补她心中的遗憾,可?是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
“乖,你要是真的难过,就和我?说说。我?可?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但至少有另一个人和你感同身受,你就不是孤独的,不是吗?”
夏安也?将热毛巾敷在路瞻歌的眼睛上,一是怕她明天肿着眼睛去上班,二?是她不忍看见她受伤的眼神。
被遮住视线的路瞻歌在黑暗中寻找夏安也?的手,夏安也?握住她的手。
“我?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路瞻歌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紧紧地握着夏安也?的手。
“小黑,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在我?身边?”
“当然。”难道路瞻歌在因为她们?的关系而不确定吗?明明是她自己身边萦绕着无数狂蜂浪蝶吧。
“你是在因为这件事情哭吗?”夏安也?抓着路瞻歌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路瞻歌摇了摇头,“我?只不过是有些遗憾,我?原本?可?以成为优秀的指挥家,或者成为比大陆还要优秀的演奏家。可?是我?浪费了我?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