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事情就是这样,浩公子已经知道了你们此次的来意和目的,他让我和大牛带你们过去一趟。”
“这……这个……”
到底要不要过去呢?
村民们很是为难。
他们的所作所为,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过错,但不占理。
作为占据此地之人,齐浩这位正主若是借机难,损他们几句,他们怕是只能听着,受着。
还是不去为好。
村民们自知理亏,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咳咳……”
一位猎户轻咳两声,接过话题。
“王山老哥,大牛兄弟,我想起了,我家中有事……”
想找借口,跑路?
这可不行。
你们都走了,我们两个如何向浩公子交代,我们两个岂不是要担责,要背上主动放你们离开的黑锅。
王山和王大牛互相对视一眼,达成默契,后者开口:
“看守门楼的,是浩公子的人,我平时虽能指挥他们一下,但仅限于平时,如今浩公子话,我开不了门。”
这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呐……
村民们偏转视线,看向王山。
这位好歹是齐浩道岳父,若是由这位开门,放他们离去,那些看守门楼道护卫,定然不敢阻拦。
别看我。
王山抬头望天,装聋作哑。
一边是见钱眼开的乡亲,一边是有本事,有能力的女婿女儿。
该偏向那边,不该偏向那边。
他还是分的清的。
得!
这位还是和以前一样,老好人一个,遇事就退,扛不住事。
村民们深知王山的秉性。
王山不愿担责,不愿帮忙之事,若是硬求,无异于逼王山脚底抹油,开溜。
无奈之下。
村民们只能另想离开之法。
“我们人多,要不硬闯吧?”
“不行!”
有人开口否决。
“浩公子手下的护卫,绝非心慈手软之人,惹急了他们,他们怕是真敢动手打人,砍人。”
“那我们翻墙离开?”
“不可!”
王山和王大牛开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