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陈画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把床头柜的板扣了回去。
陈画棠瞥了眼他有些严肃的脸,悻悻的收回手,“我也不是故意的。”
狗男人,还凶她!
穆荆也见她抱着枕头往旁边挪,“不是凶你。”
陈画棠“哦”了一声,她才不信。
状似无意的问了句,“穆队里面是藏了什么小宝贝呢?”
她连他人都能玷污,怎么一个床头柜藏的东西还不能看呢?”
“没什么。”
穆队长就是这样,不想说话的时候,谁也撬不动他开口。
陈画棠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酸酸,“总不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女人给的定情信物吧?”
她用爪子挠他,他刚洗完冷水澡,身上很凉,她故意在上面挠出火辣辣的红痕。
穆荆也等她挠够了,才握住她的小手,淡淡出声,“以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以后?”她虽然酸,但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狐狸精。
前不久刚误会了他,她现在还心虚。
而且穆队长就是穆下惠,只有狐狸精勾引他的时候他才会上钩。
但是她就是按捺不住心痒痒,想知道。
“没有为什么。”
他回答得有些敷衍,哦不,明显就是敷衍。
陈画棠嘟了嘟红唇,刚想骂他狗,他突然俯身,低头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低磁喑哑的嗓音哄她,“别生气,嗯?”
他薄唇的气息清冽,刚开始还是浅浅的,后来逐渐深入……
唔,又勾引狐狸精!
陈画棠晕晕乎乎,被他勾得忘了这件事。
*
端午节第二天,穆荆也工作上有事,大早上六点多的就要出门。
他动作轻,但是陈画棠睡眠浅,被他轻掀开被子的动作吵醒了。
她有起床气,卷了被子翻身不想看他,“狗男人,起那么早干嘛。”
见她把被子卷在一团,怕她太热,他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拱起的那团被子明显还在生气,他把被子往下拉了些,低声的哄,“狐狸精败家,得多赚钱才能养。”
陈画棠还没完全清醒,狐狸耳根尖儿动了动,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走了。
她一下子没了睡意,突然从床上坐起,“靠”了一声。
刚才是她听错了吗?怎么……感觉这不是她认识的穆队长?
正经严肃三观正的穆队长,平时不应该是批评她败家吗?
怎么还要多赚钱支持她嚯嚯乱花钱呢?
不过心底还是甜,比吃了冰淇淋还要甜。
唔,她就勉强装作这是穆荆也给她说的情话吧
她拿出纸和笔,在素描纸上写写画画,心情不错的轻哼了一歌。
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黎秀美给她打的。
黎秀美是陆隽和陆景熙的母亲,家里经商,家境殷实。
但是她为人很低调朴素,常年穿素色,信佛,不吃荤只吃素。
“画棠,起床了吗?”黎秀美逢年过节会给陈画棠打电话,问她过得怎么样。
今年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