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了,我多喝些空间水,从里头慢慢养。
估计用不了太久,就能长好了。”
秦朗闷闷地应了声,帮着陆青青把衣服穿好。
“后边再遇到事,你可别逞强了。
万事有我在呢,我解决不了,你再出马!”
陆青青笑起来。
“还真是,人家都说老大都是后出场的。
以后啊,我也得摆摆当老大的款!”
秦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心里的那股子憋闷,散了不少。
“那你尽量别动了,好好养着。
一会我去跟丁营长说,多给你请几天假。”
陆青青没反对,她确实得歇一歇了。
这伤口今儿疼得厉害,她都怕落下啥后遗症。
这还年纪轻轻,一大把钱没花呢,她可不想早早去了!
秦朗把陆青青安顿好,自己去了丁营长的办公房。
丁营长正对着桌上摊开的几份文书发愁,见他进来,先问了一句。
“听说青青受伤了,伤口严重吗?”
“新伤不大要紧,就是旧伤犯了,得好好养养。”
丁营长点点头。
“该歇歇,身体要紧。
你让她安心养着,营地里的事,顾总参谋那边顶着,不用担心。”
说着,他从桌上抽出一封信递给秦朗。
“今儿早上刚到的,怀王密令,你先看看。”
秦朗接过信,展开。
是怀王的笔迹,写得比平时更潦草些。
信里说了两件事。
第一,大婚之后,迎亲团的人动作越来越大。
赵侯爷那边明面上在跟王府周旋,暗地里却在到处安插人手。
王府外围已经发现了好几处可疑的联络点,都是赵侯爷带来的南边人。
第二,朱由荣近日闭门不出,但他手下的探子动作却更加频繁。
最让人焦虑的是,他疑似得到了矿场那边的信息。
这矿场,不只是指朱三爷服刑的铁矿场。
更严重的,他很可能还得到了银矿的消息。
秦朗把信看完,疑惑道:
“铁矿的事,他打听到,还有可能。
但银矿的事,朱由荣怎么会知道?
那矿的位置够隐秘,知道的人也甚少。”
丁营长摇了摇头。
“信中没说,我估计王府那边也不清楚内情。
最大可能,是朱由荣派出去的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打听到了。
这人不比其他人,原本朱三爷和朱家老二就在封地住着。
虽说人不在了,但之前的人手应该还没散。
他们在封地经营了这么久,手里有点底牌也不奇怪。”
秦朗皱着眉。
“银矿的事如果捅到南明朝廷,事情怕是麻烦了。
朝廷不允许藩王私采金银矿,这是大忌。”
丁营长叹气。
“可不是嘛,我也在为这事发愁。
哪怕如今南明朝廷羸弱,很难实际管控各地藩王。
但这事若是被知道了,那缺钱的朝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