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师傅对这人印象不错,便多说了几句。
“此人祖籍山东,早年间在府城做过几年掮客。
因着嘴皮子利索,人又热情活泛,爱跟人帮个忙。
一来二去,就搬到码头这边自己开了间牙行。”
严师傅说着,转头看向秦朗。
“咋突然问起王二哥了,可是有事?”
秦朗暂时没把海贸的事说出来,开口说道:
“这不是府城那边乱糟糟的,朱由荣不定啥时候就使坏。
我和青青商议着,想找几个活泛的、懂点探查的人,去府城帮我们盯着点。
一有消息,立刻禀我们知道。
咱们提前知道,也好做个预防。
我寻思着,这王二哥就是做这行的,打算让他试试。
只是不知,这人品性如何?”
严师傅闻言,了然的点点头。
“是该如此,有人盯着,咱随时得了消息,也能安心些。
你若想找人,可让王二哥去试试。
做这行当的人,嘴严是头一条,不然没人敢找他办事。
王二哥这人旁的不说,答应的事从来不往外传。
我跟他打了两年交道,没听过他嘴里漏过什么话。
另外,别看他铺子不大,认识的人却不少,各处铺子、车队、船行都有熟人。
你托他找人,一准差不了。”
秦朗刚才就对王二哥感观不差,听师父这么说,心里主意基本定了。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青青和师娘早已经把屋子打扫出来了。
原本还带点灰的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
炕上也铺了新褥子、新被子,炕桌上摆了从外头订的饭菜。
因着赶路加收拾,陆青青和师娘实在劳累,就没再动手做饭。
见两人回来,忙上前帮着卸车。
将东西大致搬到屋里,几人也顾不上细整。
洗了手脚后,便坐在炕上吃了起来。
吃过饭,陆青青和秦朗想帮着两人再收拾一下。
结果手还没沾上,就被师娘催着回去休息。
“你俩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别在这儿瞎忙活了,抓紧回去歇着。
这屋里也没啥大活了,明儿我和你们师傅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陆青青和秦朗确实累了,便没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