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高兴坏了,有不少当场就啃下一块糖瓜塞进嘴里。
糖瓜太大,撑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还在冲后头的伙伴笑。
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是村西头赵家的孩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两个口袋,又看了看旁边铁蛋的口袋,忽然不乐意了,嘟囔着。
“铁蛋哥的口袋比我的大,他装得比我多!”
铁蛋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得意地说:
“这是我娘给我新缝的,大口袋!
你明年让你娘也给你缝个大的,到时候再来青青姨姨家,就能装更多了!”
孩子们哄笑起来,陆青青听着这些童言童语,也跟着笑起来。
送走这一波孩子后,她刚想歇口气,外头又是一阵脚步声,又来了一批孩子。
这两年宝山镇日子好过,村里添丁进口,孩子比往年多了不少。
不少孩子陆青青都不太认得,有些是后来从外头迁进来的,有些是村里新生的,她走之前还没见过。
但今儿这日子,只要上门拜年的,她都笑呵呵地给装满一口袋。
一上午的时间,除了孩子们陆陆续续来,村里交好的人家也来了不少。
天福娘带着儿子媳妇来了,白杏儿一家子来了,里正一家子也过来坐了坐。
总之,最早跟着他们一块逃荒过来的那批老人,基本都来了。
这些日子,因着之前秦朗动手的事,村里不少人见着他害怕。
但这批最早一块逃荒的人,见到秦朗时总归亲近些。
虽然话不多,但眼神里没有那种闪躲的意思。
而后头在村子里认识的人,就明显拘谨些。
不少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走了。
整个大年初一,陆青青家几乎没断过客。
地上的瓜子皮扫了一层又一层,师娘还过来帮忙扫了几回。
最后,干脆把笤帚搁在门边,笑着道:
“扫了也白扫,先别收拾了,等晚上再一块收拾得了!”
这一整天,茶叶水也基本没断过。
秦朗烧了一壶又一壶,炉子上的水壶一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甚至,连县里纺织工厂那边,都有不少人特意赶过来,专门过来拜年。
那些女工们穿着自己织的布做的衣裳,成群结队地来。
在屋子里坐不下,就站在院子里。
一批批轮流进屋,跟陆青青聊会天。
陆青青也没想到,这一整日会有这么多人过来拜年。
虽说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她心里也很高兴。
但她身上到底还没好全,一整日的待客下来,受伤的肩膀又隐隐疼起来。
秦朗在收拾卫生时,注意到不对劲,快步过来。
等知道她肩膀又开始疼,忙扶着人躺下。
眼见外头已经临近傍晚,便索性关了大门。
两人闪进空间后,秦朗又取来空间水和伤药,重新帮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