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满脸疲惫,皇帝也是满脸怒气。
二皇子和四皇子跪在书案前大气都不敢出。
四皇子怎么都想不到,鸿胪寺那边不是传消息来说这件事已经摆平了吗?
虽然心中遗憾事情没有按照预想的方向展,但是至少没有引火烧身。
可还没松口气,就被叫进了宫一顿训斥。
尤其是直接参与了这件事的四皇子此时整个人抖得和筛糠一样。
陆彦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苏糖糖刚从翔云楼回来。
也是刚歇下,进门就见陆彦站在自己的书桌前看着她刚刚整理的手稿。
“你昨晚没睡吗?”陆彦不悦。
他每天都来,对她如今工作的进度了如指掌,这些手稿一看就是昨晚写到了很晚。
苏糖糖揉了揉眉心,实话实说:“你昨晚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宫中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担心睡不着,不如起来继续整理。”
陆彦放下手中的手稿,满脸不赞同:“下次别这样了!宫中不会对我如何。”
苏糖糖点头,想要问最新进展,却又不想问几位皇子之间的争斗。
“父亲年事已高,但是如今储君之位空悬。二哥是皇后所出,仗着子凭母贵一直想要那个位置,大哥是父亲的长子,仗着资历也想要那个位置。五哥被父亲重用,也想要这个位置,只是不论是资历还是身份都比大哥和二哥差一头,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几个兄弟也因为大哥和二哥的明争暗斗各自选了阵营。四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二哥,他和鸿胪寺的人交好,早年间一直在鸿胪寺当差,知道了瓦剌小王子要来大梁。就想到了这么一个昏招,想要利用这件事让二哥促成大梁和瓦剌的和谈,让父亲看到二哥的能力。可惜弄巧成拙!”
陆彦只觉得无力,几个兄弟都是人精,不可能不知道父亲的脾气。
多做多错,二哥上蹿下跳已经惹得父亲不高兴了,却还不自知。
“那如今陛下如何打算?”
苏糖糖心跳得厉害。
“等瓦剌使团来了,将这件事摆平之后再落。如今这件事彻底落到了二哥和四哥身上。父亲的意思,既然他们想要挑事,那就将事情平息。”
苏糖糖沉默,希望他们做的一切没有白费。
“你岂不是成了二皇子和四皇子的眼中钉?”
“我一直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连父亲都能看出我无心那个位置!可惜他们都看不开,以为我孝敬父亲只是为了那个位置。”
以己度人,才最能彰显人品。
陆彦看出了苏糖糖的担心,将人从屋子里拉了出去:“你别担心,不论谁坐上那个位置都和我没关系!我不是没有封地,只是奶奶和祖母并不想我离开他们太远,不让我去封地罢了!以后我们就去封地远离京城的这些纷扰。”
苏糖糖从未听陆彦提过,但有了陆彦这句话她放心了不少。
“好!”她满口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