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号位上的银岛结存在感其实很强,而且确实有打压线球的机会。
&esp;&esp;但……这球本身的初始状态是存在问题的。
&esp;&esp;带入稻荷崎一侧的考虑,急于拉开比分的他们不可能会放掉任何一分。
&esp;&esp;而在自由人给球不到位、即使是宫侑也没有办法给出极其完美传球的情况下,平球的可能性的就要大大衰减。
&esp;&esp;——其实这种理性的分析只不过正常流程。
&esp;&esp;促使白鸟做出预判动作的理由很简单。
&esp;&esp;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更偏爱日向,这种情况下传球给最信任的攻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伴随着一声击球的轻响,排球脱手而出,以一个极高抛物线的轨迹飞向了四号位前面。
&esp;&esp;早就已经助跑上前的日向侧头看着这球,在网前并上右腿的最后一步。
&esp;&esp;咚!
&esp;&esp;如同巨锤敲击在心脏之上的声音,少年生出双翼,跃向云端。
&esp;&esp;清水和白鸟一步踏出跟上,更靠近日向那边的清水将自己重心压得很低,以此换来更高的拦网高度。
&esp;&esp;接近三米三的拦网,在绝大部分攻手眼中都是几乎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壁。
&esp;&esp;但这堵墙挡不住日向。
&esp;&esp;排球落下的高度几乎与拦网的最高点平齐。
&esp;&esp;但此时福田综合的拦网并未整体前压,而是为了去碰他的球而向上延伸。
&esp;&esp;日向的视线下移,越过拦网看向后方已经向前准备接他直线球的绿川。
&esp;&esp;另一侧的自由人已经退到右侧半场,考虑到鱼跃的距离,基本可以确保接起落点在那边大半场的球。
&esp;&esp;半超手吗……
&esp;&esp;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已有讯息,日向扣球的手在最后一刻改变了动作。
&esp;&esp;没有办法直接扣死,那就不扣了。
&esp;&esp;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他突破对方后排防守的情况下,最优解……其实是打手出界啊。
&esp;&esp;视线锁定在白鸟的手指上,手指接触排球的瞬间调整了扣球的方向。
&esp;&esp;伴随着清脆的击球声响起,排球精准无误打在了白鸟的无名指上。
&esp;&esp;并不算力量很大的球在接触白鸟手指的瞬间向着日向自己的身后弹出,高度角度都非常夸张。
&esp;&esp;排球越过场边护栏,落在了靠近稻荷崎队旗下面的地面上。
&esp;&esp;福田综合拦网出界,稻荷崎得分。
&esp;&esp;宫侑第一时间冲到了日向身边,对他张开手臂:“翔阳好球!”
&esp;&esp;落在地上的白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esp;&esp;日向的力量,这一下打下来,甚至都没能让他的手指泛红。
&esp;&esp;用余光看了一眼短暂拥抱后分开的两个人,白鸟轻轻吐出口气。
&esp;&esp;但也正因如此,这种对打手后球路的判断……才显得更加离谱啊。
&esp;&esp;场边的云雀田教练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震惊,但随即而来的却更多是欣慰。
&esp;&esp;他呵呵一笑:“侑也会有这种时候了啊……”
&esp;&esp;刚去和女排那边负责人确认决赛后续事项的火烧教练刚好回来,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云雀田的感慨:“是指什么?”
&esp;&esp;云雀田轻轻回了两个字:“偏爱。”
&esp;&esp;反复咀嚼了一番这两个字,云雀田自己又否定掉了:“倒也说不上,只是他选择的人足够稳定,不论什么时候都能够担得起打开局面的责任。所以看上去才会像是偏爱。”
&esp;&esp;“但说到底……其实还是理性的抉择。”
&esp;&esp;火烧教练也反应了过来:“啊,所谓‘能够无愧于这种偏爱的攻手’吗?”
&esp;&esp;云雀田教练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esp;&esp;场中宫侑发第二球。
&esp;&esp;宫侑这一球也依然是卡着黑羽的前面的交接位,不过另一侧的绿川反应极快,瞬间跟上把球接了起来。
&esp;&esp;福田综合组织反打,大耳练跟进触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