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的恶心人,岁欢不打算调解。
“村长叔,这事我可管不了。”她用手做出一个biu的姿势,表情严肃。“差点要挨枪子的。”
村长不想把事情闹大,想着让岁欢把他们都压下去。听完这话,重重叹出一口浊气。
“行,我来处理他们,你就别掺合了。”
涉及到这么严重的后果,谁掺和谁不得好。
他这个年纪了啥也不怕,岁欢说到底只是个来下乡的知青,在本地根基不稳。
真要是被哪个记恨报复了怎么办?
等郑俊伟将积压的怒火全部泄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彻底摊开在众人面前。
原来王六花被家里逼问出有相好的男知青,王家并不知道是哪个。
气势汹汹带人找过来,恰好郑俊伟,姚勇二人都在院中。
姚勇一看王家人气势汹汹带着王六花过来,立马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跟王六花对视时他眼里全是恳求地微微摇头,而后就快躲在郑俊伟身后。
在王家姐妹眼中,只看见泪眼婆娑的王六花望向不远处的男知青,顺理成章地,就把郑俊伟当成了始哄骗小妹的渣男。
这件事也不能说完全乌龙,只能说一个自私无耻的想要甩锅,一个懦弱胆怯的成了帮凶。
纵然真相早晚能够水落石出,可谁也赌不起那万分之一的变数。
一旦冤案铸成,郑俊伟别说前程,连人生都没了。
现在搞清楚了,姚勇被要求尽快跟王六花结婚,郑俊伟无辜被打被冤枉,村长判王家赔他五十块钱。
怒气宣泄干净,郑俊伟那精明算计的脑子立刻重新转了起来。
再闹下去也没什么好处,于是他做出一副委屈但善解人意的模样,认下了这个结果。
五十块钱拿到了,村长的好感拿到了,村民和知青的同情也拿到了。
丛今越牵着岁欢,两人慢慢往家走,还在讨论刚刚那场闹剧。
“郑俊伟这也算一箭三雕,虽然这事他未必想遇到。”
“还好我们一早就处了对象,现在也结婚了。”
他跟郑俊伟没交情,但也觉得这事挺膈应人。
不管男女,名声都很重要。
男人的清白被冤枉了后果也很严重。
岁欢专挑没有被人踩过的雪地走,在身后留下一串七扭八拐的脚印。
“就算我们是单身,也不会像郑俊伟这样的。”
丛今越有赵志远这样掏心掏肺的小绝对信任支持,岁欢也有她交下的一群老姐妹。
哪怕坏事真是她俩做下的,找她们算账的人也得合计合计,值不值得撕破脸。
说着,岁欢又遗憾叹气。
“今天我没有大神威,事情最终不是我解决的。”
丛今越笑着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柔声轻哄。
“谁说没有?你刚才一句话就把王家人镇住了,还抓出了姚勇,帮郑俊伟洗刷了冤屈。”
“全是关键性作用,所有人都觉得小宝今天特别厉害!”
大红厚围巾捂住了岁欢下半张脸,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盛满了抑制不住的得意。
“嗯!”她重重应了一声。
两人回到家,炕还是热乎的,不用上工的日子简直太美好了。
换下外出的厚棉袄,岁欢吧啦吧啦给丛今越说她知道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