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珩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子肉。
林淮晚无奈,“你们负责在家里看好封墨淑,张伢子那里我去吧。”
刚坐下没多久的封墨宸又被拽着离开了。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倒是挺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不是一个累赘,真的能帮上林淮晚。
“张伢子的家就在那里,原本的房子被烧了,这是他家的老房子。”林淮晚和封墨宸说,“等一会儿我们去敲门,就说之前张伢子骗了我们的钱,我们是来讨债的。”
当初他们就是这样和巡城官兵说的,若是事情真的不受控制闹起来,也只会更加佐证他们之前的话。
“好。”封墨宸没有意见。
两人走上前伸手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看见他的瞬间,就让林淮晚想起了侯盐。
那双眼睛里泛着浑浊与算计,一看就让人厌恶。
“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上下打量着两人,一张嘴,一股恶心的味道袭来,林淮晚差点吐了。
“张伢子之前骗了我们的钱,我们是来要钱的。”封墨宸上前一步,一巴掌推开了门。
他的身体是瘦弱,但经过林淮晚的诊治和这些日子坚持不懈的锻炼,伸手扒拉开被眼前这瘦弱的男人挡着的门还是没有问题的。
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听这话立刻像是点了火的窜天猴,“放你奶奶的屁,张伢子骗了你的钱你去找他呀,找老子来干什么!”
“父债子偿你没听说过吗!”封墨宸将林淮晚挡在身后,好让她有机会去找张伢子的儿媳妇。
“老子可没钱。”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副滚刀肉的模样,明明院子中的桌子上还摆放着肉菜,被他一说好像张家已经成穷光蛋了。
混乱之中,林淮晚在窗边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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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林淮晚转身将院门关上,男人还在呲哇乱叫,她干净利落的一掌劈昏了他。
“你是张伢子的儿媳妇?”林淮晚看着躲在门框里,眼睛里满是恐惧的女人问。
女人点点头,缓慢的从门框里挪了出来。
等到她出来后,林淮晚和封墨宸才发现,她的身上大大小小全都是伤,更有一只脚受了伤,走路的时候只能拖着。
两人想问的话到了嘴边终是没有说出口。
“我先帮你看看伤。”林淮晚扶着女人坐下,女人的脚腕布满了污渍,和林淮晚白皙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人挣扎着想要将脚收回来。
“你的伤拖了很久,若是再不救治,这只脚就要废了。”林淮晚这次出来没有带多少药,只能趁着去院子中拿木板的时候从研究所中拿出专门治跌打损伤的药。
“你身上的伤等洗完澡后涂这个。”她拿出有个小瓶子交给女人,“可以缓解疼痛。”
女人看着林淮晚为她做的一切,眼神麻木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