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青州是个什么情况?”
不管怎么说,他们始终是要路过青州的,若是青州的情况真的很危急,那就要另想办法了。
“现在的青州相较之前已经是好上太多了,青州州主在封锁城门的时候就下令,但凡是横死的都必须拉到城郊火葬,火葬之后还要深埋地下。”
这倒是能有效的阻止疫情传播。
“那青州州主可是一直住在青州城里?”林淮晚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到。
“州主倒是一直住在城中,这个周主就是个太生怕死的小人,可是城封了,他也出不去。”
这人恶狠狠的咒骂着。
可林淮晚却是不这样想。
若这州主真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大可在封城之前就离开青州。可他非但没有离开还和城中百姓一直守在城中。
这份气魄不像是庸人。
只是这封城,林淮晚没有想明白。
不过看这人一副对州主恨之入骨的模样,想来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林淮晚问完了自己想知道的,便让陆风将这三人处理掉。
这三人手中沾满了鲜血,她怎么可能会放过。
“行了,出来吧。”
林淮晚走到不远处,对着林子深处说。
安静了片刻,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巨树后走出。
“你也看见了,以后他们三个不会在胁迫你和你的祖母,你们自由了。”林淮晚将从那人怀中搜出的玉镯拿出来交给面前的少年,“去将这个当了,换一些钱吧。”
“州主不是坏人,若不是他,不要说青州了,就连永州的人都会染上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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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毒
“封城门是州主的决定,那是因为疫情来势汹汹,城中的百姓惶恐全都想要往外跑,若是让他们全都跑出青州,那这个病就完全无法控制了。”
少年义愤填膺地说。
“况且州主也不是草菅人命,不顾城中百姓的死活。他每日和城中的大夫一起巡视,研制解救疫病的草药,经常整日整日的不休息,若不是有州主在青州的人早就死光了。”
林淮晚看着少年,她倒是没有想到一州之主竟然有这样的气魄。
要知道这种事情被有心之人报到朝廷之上,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远坐庙堂的人才不会管你有没有什么苦衷,做这件事情的初衷是什么,他们只看结果。
“那为什么青州的门开了。”
若是按照少年的说法,这位州主大人肯定是想要将疫病在青州之内解决。
可他她听之前那三人话中的意思,青州的疫病并没有完全解决。
“那是因为州主大人去世了。”
说到这里,少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