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开始装死。
冷啸终于忍不住了:“她到底怎么……”
“呵。”
苍珏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走上前,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
“都散了吧。”
他的金色狮瞳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慕辞,她没事,不用检查。”
慕辞推了推眼镜,灰蓝色的眸子闪了闪。
他有一万个问题,但他看懂了宴擎之前那个“闭嘴”的眼神。
“明白。”
冷啸想追问,看到苍珏的眼神后闭了嘴。
金翎被宴擎一把折扇挡在身前,桃花眼弯着,笑容温和却让人后背凉,他识趣地噤声。
司夜最后一个离开。
金色竖瞳在经过门口时,扫了一眼苍珏抱着蚕蛹走向浴室的背影,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已经拼出了完整的图形。
走廊里。
冷啸追上了宴擎。
“宴擎,她刚才……”
“做噩梦了,出了一身汗。”宴擎脚步不停,桃花眼看都没看他,折扇轻摇。
“那股味道不像……”
“冷啸。”宴擎站住了,侧头,桃花眼弯成月牙。
“你是在质疑小乖乖的清白呢,还是在质疑我的判断?”
冷啸浑身一僵。
“……没有。”
“那就好,去看看崽崽们睡了没,别让小白鹿又瞬移到马桶上。”
冷啸看着他的背影,虎瞳微眯。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宴擎在藏什么。
但既然宴擎和苍珏都选择了沉默,那一定有沉默的理由。
在关于卿卿的事情上,他信任这两个兄弟。
不问了。
司夜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金色竖瞳在黑暗中微微亮。
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棋子,在指间无声地翻转。
他想明白了。
她能入梦。
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
那些和她有过梦境接触的雄性,苍珏知道,宴擎知道,墨临知道。
这三个兽早就形成了某种默契,在保护着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