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你确定这事你没跟我开玩笑?你要知道,这事可涉及了作风问题,如果是真的,段营长很有可能会被革职处理,你可有证据?”
张秀梅冷笑道:“肯定有证据呀!刘政委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家属院其他人,大家可都是亲眼看见的呢。”
刘政委心想,段营长怎么会跟孙秋菊搞在一起?难道是孙秋菊刻意……
刘政委不敢细想,他看向敞开的大门,走到房间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的味道。
刘政委一把年纪了,自然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他手摸在门把手上,此时的房间门已经上锁,但很明显,刘政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刘政委叹了口气,他想不通段大勇为什么要和孙秋菊做这种事情。
他走到外面,朝着里面喊了一声:“里面有人吗,快打开,我是刘政委!”
林大娘和李大娘在客厅坐着,听到动静,见刘政委来了,眼里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色彩。
“刘政委,你来了!”她们跟刘政委打招呼。
刘政委点点头,也认出了两人。
刘政委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没想到就被两人直接打断了。
“刘政委,你是不知道……”两人噼里啪啦好一顿说,直接跟张秀梅一样,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好一番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刘政委。
刘政委这下悬着的心是彻底死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看来段大勇是真的做出了这种事。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里边:“两人就在里面?”
两人点头。
刘政委松开拧着把手的手,敲了敲门,跟刚刚一样,喊了一声段大勇的名字。
房间内,段大勇和孙秋菊两人早已穿好了衣服。
他们听见了门外的动静,也听见了刘政委的声音。
段大勇悬着的心彻底沉入谷底,他脸色灰败,抓了抓头发。
非常明白,接下来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他和孙秋菊此刻在一间房间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再加上那些大娘们添油加醋的话。
段大勇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完了。
他目光落在房间内唯一的出口上……也就是窗户。
段大勇想翻窗逃跑,可现在逃出去,恐怕也会被家属院的军属们直接逮住。
因为他能听到窗户那边的方向似乎也有军属们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听着他和孙秋菊两人的动静。
段大勇叹了口气,孙秋菊也早已穿好了衣服。
她看着段大勇沉默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心里无比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根本就不像是会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段大勇为什么强迫她?她那时候怎么就半推半就了呢?
孙秋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有些恨上了段大勇。
但她知道,此刻她和段大勇才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她这时候责怪段大勇,她的处境只怕会更糟糕。
“段大勇,我们该怎么办?”
这一次,她没有称呼对方为段营长,也没有称呼对方为勇哥,而是称呼了对方的全名。
段大勇也很苦恼,但很明显,他的想法跟孙秋菊一样。
他现在也有些后悔和孙秋菊发生这种关系了,但他明白,现在他和孙秋菊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在说再多,做再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是再后悔也没用了。
段大勇沉默了几秒,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