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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
漫天青白剑影轰然绽放。
漫天剑雨簌簌垂落。
灵川瞳孔骤缩,不是,没有这样玩的啊。
上来就放大招啊。
不先比划几下子吗。
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仅仅一瞬,漫天生寂剑雨轻轻覆落,收势归宗。
所有剑光尽数敛回剑身。
而灵川周身护体灵罩,早已无声崩碎,一身灵力被尽数清空,身形僵在原地,脱力垂落双手。
一招。
仅仅一招,胜负已分。
长老台上一道声音传来。
“这,这是生寂剑?”
说话的是坐镇观礼席的三长老,他猛地从席位上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祝余手中的长剑。
随即猛地看向二长老,似是在用眼睛询问。
怎么回事。
你当初不是让灵清和那小子去了。
生寂剑怎么在这?
二长老讪讪地摸摸鼻子,转而避开目光。
看什么看。
她哪儿知道。
大概是生寂剑长腿了,自己跑过去的。
左右都是自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是我族封在秘境中生寂剑!生灭循回,寂而又生,绝不会有错。”
身旁数位长老齐齐起身,神色骇然,接连失声惊叹。
“此剑千万年无主,傲骨天成,多少剑道天骄穷尽一生求而不得,宁折不弯,从无任何人能驯服。”
“竟然竟然认这孩子为主了?”
候战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擂台那道素衣身影上,震撼之余,各怀心思。
一旁,阿灵姝静静立在廊下。
她从前是灵族公认的第一人,血脉纯正,根骨稳固,自幼被众长老寄予厚望,习惯了万众簇拥。
她也曾以为,此次少族长之位,本就该是她囊中之物。
可从血脉测试苍色流光覆石的那一刻,再到此刻生寂剑现世,一剑镇场。
阿灵姝遥遥望着擂台上执剑而立的祝余,眸中没有半分敌意,反而翻涌着真切的敬佩。
原来世间真有这般人。
她从前自负天资,步步稳进,以为这便是同辈极致。
可今日她才真正懂得。
何为天纵,何为超凡。
阿灵姝眼底燃起浓烈的惺惺相惜。
若祝余生来便在灵族,哪里还有她们争锋的余地。
她轻声自语,音色坦荡,“原来你强的不止是血脉。”
一旁跟随阿灵姝的师妹看着自家师姐不争不抢的模样,急得小声道,“师姐,于你而言这绝非好事,你怎么还看得这般淡然?”
阿灵姝浅浅摇头,“我辈争锋,从不是狭隘攀比,她有这般实力,我无话可说。”
身旁师妹满脸急色,仍旧愤愤不平,“可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