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齐齐一顿,差点被嘴里的丹药噎到。
什么玩意?
谢临怀硬生生被气笑,手臂上的魔毒痛感都被这离谱谣言冲没了,当场抬手挣开宋弦思稳稳扣着的手腕。
“停停停,什么叫我们压榨小师妹?什么叫专属丹炉工具人?”
祁鹤一连忙吐掉嘴里的丹渣,蹦起来附和,“我们心疼小师妹都来不及,谁敢压榨她?”
可其他人先入为主,压根不信。
反倒越看越笃定,眼神愈微妙,甚至有人暗自摇头,满脸“你别装了我们都懂”的了然模样。
毕竟那一箱极品丹药摆在眼前,数量夸张,品质顶尖,放眼整个修仙界都是稀缺货,怎么看都像是耗费大量心力日夜炼制的成果。
宋弦思无奈轻叹一声,伸手把蹦跶的祁鹤一拽回来按住,又重新抓过谢临怀的手腕,继续慢条斯理清理毒素,动作稳得不行。
他音色清润,不疾不徐,字字清晰传开,“你们想多了,这些丹药,只是我们小师妹日常随手炼的零碎存货。”
此话一出。
全场齐刷刷愣住,随手炼的零碎存货?
这一箱能让各大宗门抢破头的极品丹药,是零碎?
合着是人家小师妹实力太强,单方面宠着五个师兄?
对比之下,其他宗门的弟子瞬间酸得牙痒痒,眼底满是羡慕嫉妒。
“我天,这就是别人家的师妹吗?”南行之羡慕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随即看向自己小师妹。
何皎皎:谢邀,请离开,谢谢。
拜托,她是个剑修啊。
给她看出花来,她也炼不出丹药来。
南行之撇撇嘴,屁颠颠的跑到玄天宗这边来。
“哎,祁鹤一你家小师妹这回怎么没来啊。”
自从玄天宗这位小师妹两年前重伤后,还没见过呢。
有一说一。
当初那场宗门个人大比,她还真挺牛逼的。
回头非得给她下个战书比试一下。
颜舟野不禁停下动作,若无其事般往玄天宗这边移了两步。
祁鹤一听见这话,脸上嘚瑟的笑意瞬间淡了大半,脸上掠过一抹掩不住的焦灼,却又不愿对外多说半句祝余的私事,只能含糊道。
“我小师妹闭关去了。”
总不能说小师妹在幽界吧。
不行不行。
祁鹤一这话一出,轻飘飘一句闭关,压根压不住旁人满腔的好奇。
南行之当场就不依了,凑得更近,一脸我不信的模样,“闭关?闭两年?当初宗门大比你家师妹杀得满堂天骄黯然失色,惊艳了整个年轻一辈,后来突然传重伤退场,就此消失两年。”
说着,南行之砸吧下嘴,继续道,“外界传言都满天飞了,有说修为尽废的,有说根基崩碎再也无法修行的。”
祁鹤一越听脸色越黑,“滚滚滚,说的什么玩意。”
谁修为废了啊。
“南行之,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就去找我家大师兄。”商时序开口道。
让他给你一剑就老实了。
“就是啊,我们小师妹好着呢,你没事少听点那些以讹传讹的东西。”
谢临怀上前将南行之扒拉开,自己挤到祁鹤一身旁。
人群外,颜舟野立在原地,看似漫不经心擦拭着剑身,指尖动作却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