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都在犹豫要不要找借口拒绝,身旁的死变态竟然擅自主张起身要去开门。
“你干嘛?!”
低声咬着牙问的陈最瞧着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的殷逢。
“去开门啊~”
殷逢坏坏的露出一抹笑,瞧着陈最这般急促又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
简直不要太兴奋!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
怎么这么好调戏?
“不准开门!”陈最气得头晕脑胀,抓住殷逢就是不放手。
生怕自己和他的奸情被外头的齐栩现。
那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你主动亲我一口,我就不去。”
殷逢满肚子坏水都是拿来对付如此单纯的陈最。
被现还是亲嘴,二选一。
陈最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正确答案吧?
“……”
气得牙痒痒的陈最恨不得把殷逢的一块肉给咬下来。
却又被门外的齐栩给逼迫了完全没了脾气。
“陈最?你怎么没声音了,不会又睡着了吧?陈最?”
敲门声此起彼伏,陈最绝望的把人拽回来,对准亲了一口。
死变态才开心的眉眼一顺,得意的翘着二郎腿,与陈最十指相扣。
“我没睡,刚刚是在喝水呢,然后不小心呛到了。”
陈最脑袋飞转动,偏偏一旁的殷逢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宝贝,是喝我的口水,所以呛到了吗?”
“……”
难以直视的陈最,真想引出一道晴天霹雳把殷逢这个臭不要脸的给劈死!
自己真的太被动了。
迟早都会被阴险狡诈的殷逢给玩死。
“啊?你现在没事吧?”齐栩紧张的问着陈最目前的情况。
“没事没事,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我躺在床上懒得起来了。”
陈最知道自己的借口实在勉强,但齐栩也想不到自己的房间藏着一个人。
还是刚刚他口中坐着直升飞机,从天而降来的人。
“你丫的,懒死你算了,你手机一直关机,张锐的电话都打到这里来了,问你的消息呢?”
齐栩对兄弟的摆烂表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