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菜籽油有些浑浊,不知道是不是没处理好的原因,徐巧音有个先入为主的毛病,心有怀疑就不会继续用,她将原本的菜籽油藏了起来,把家里的调换成了调和油。
纯正的菜籽油她吃不惯,觉得厚重很腻。
亮晶晶的调和油倒进锅里,刺啦一声,一股香味瞬间就飘出来了。
陈则眠坐在灶膛前,闻香朝锅里看去,徐巧音倒了快一碗油。
他沉默两秒,心想,之后的油票不能跟人换了,就他媳妇这种做法,几天就没油了。
徐巧音有闪购在,根本就没想过要节约这件事,而且油又不贵,她买两三年的都顶不了一把瑞士军刀的价钱。
陈则眠看了眼灶膛的火,转身出去。
徐巧音见他一会进来一会出去,有点好奇,但也没问,认真干手上的活。
她煎鱼的间隙,陈则眠进来几次,都是看火添柴。
擦着手出门,就见到陈则眠在和泥。
之前宽旷的院子,此时被碎稻草和黄泥占了一大半。
徐巧音见他撩起裤腿,将切碎的稻草扔进土里,不一会就用一个木框子将它装起,抖落满格子后,将它摆在院里。
陈则眠之前说了请了瓦工,所以她才有耐心的凑合了两天,结果没想到,他自己做起来了。
是瓦工太贵?
他身上没钱了?
想到这些时间的花费,以及他拿给自己的钱,徐巧音回灶屋看了下火,见暂时不需要加柴,赶紧回了屋,不多时,拿着钱出来了:“要不等明个找人来弄吧?咱家有闲钱,去附近生产队找几个人来帮着干。”
他一个人得干到什么时候去?
徐巧音想要舒服的茅房,却不想折腾陈则眠。
陈则眠简单解释了一下怎么没请来瓦工的事,又说:“这东西不费多少功夫,你煮个饭的时间我就弄好了,最晚明天晚上就能用上。”
之前就是等瓦工耽搁了两天,陈则眠每次陪她去茅厕,都能听到她抱怨的声音。
陈则眠跟徐巧音说,他已经跟人预定了竹子,晚点就会送来。
这是单位房不是他们自己的房子,不能大肆改建,只能建造一个简单的竹房淋浴,挖个茅厕。
徐巧音也能理解,这个年代不像现世和古代,小工自由,嗯嗯两声说:“你要是没钱了的话,这钱你拿去用。”
陈则眠弯腰刚将一块泥砖砸在地上,听到这话抬起头看她,见她眼里都是关心,又回头继续弄自己的。
徐巧音一头雾水,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钱你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陈则眠说话时,动作不停,他干活利索,就几句话的功夫,又弄了一些泥砖。
听这话,他还有钱,徐巧音先将钱收好,打算找个机会把财政大权揽过来。
包括他的私房钱。
陈则眠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见她回去了,继续干手上的活。
徐巧音去灶屋将鱼汤舀到砂锅里,在炉子上炖着,她则开始做米饭,闷上米饭的时候,有些犹豫要不要再定一份麻辣烫,中午陈则眠吃的直冒汗,但他却全部吃完了,看起来是挺喜欢吃的。
只是中午她用边角料糊弄过去了,晚上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