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旗坐的位置恰好能看到院子里的情况,见徐巧音管上领导的钱了,心里替她高兴,小时候她就跟自己说,长大以后一定要自己当家作主,现在她就做到了。
三个大男人吃饭很快,一会就吃完了。
饭菜太好吃,刘办事员跟江树旗原本吃过饭,这会也吃了不少,麻辣汤底都被喝光了。
两人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出去干活。
陈则眠原本是想把碗洗了再去,但徐巧音没让,飞快弄完,给锅里烧上了热水。
今晚她要洗澡,陈则眠刚弄了泥,估计也是要洗的。
她都看到他额头亮晶晶的汗水了。
徐巧音先烧了一壶开水,用冷水降温后,放到支在屋檐下的小桌子上,又拿了三个碗出来,招呼一声:“水放在这里,记得喝。”
陈则眠应了声知道了。
徐巧音画的设计图明显是用不上了,陈则眠有自己的想法,三个人合作的很快,等她再出来,已经开始埋竹子了。
她是跟竹屋过不去了。
在赵家住住屋,这里的新淋浴和茅厕,也跟竹子有关。
但有总比没有好,徐巧音不挑。
有外男在,徐巧音没有先去洗澡,坐在旁边看几人干活又有些不好意思,意思意思问陈则眠:“哥哥,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那声哥哥,江树旗跟刘办事员同时抬头。
江树旗狠难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像是被什么勒着,喘气都很艰难。
刘办事员则有点奇怪两人私下的称呼。
陈则眠几乎没有考虑,立刻说:“不用,你先回房。”
她在这儿看着,江树旗好几次都差点锄到自己脚。
徐巧音没走,她根本没注意江树旗,一心只有陈则眠,坐在灶屋门口撑着手看陈则眠干活。
长得好看的男人,干活都是赏心悦目的。
陈则眠干起活来,跟艺术品似的,她觉得好看,爱看。
陈则眠习惯了她的视线,没觉得有什么,天黑着也不怕被旁边的人看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坐门口不冷吗?”
他们在干活,一直在动,不觉得冷,陈则眠怕她冷。
“还好,不是很冷。”徐巧音坐在避风的地方,灶膛里还烧着柴火,热乎的很,只是背面暖和,前面就有点凉,主要是手和脚。
她的手和脚在冬天很难变暖和,一直都是凉的。
“听话,去屋子里,或者去灶口烤火。”陈则眠说。
徐巧音不太情愿,但还算给他面子:“嗯。”
然后进了灶屋烤火,她烧了好多水,中途还让陈则眠去搬了浴桶进来。
眼瞧着天越来越黑了,陈则眠招呼两人:“不早了,你们先回去。”
两人原本是想趁今晚帮人弄好的,听到陈则眠这么说,江树旗道:“就差一点了。”
“剩下我来就好。”陈则眠不容置喙的说。
两人只好就此作罢。
徐巧音端了热水出来,让几人洗脸洗手。
在他们收拾的时候,进屋拿了从老韩头哪里带来的大白菜,一人给了一个:“带回去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