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发,去东楼经理室。”张神压下戾气,沉声道,“这游客中心,距离东楼数千米,全速赶路,亲眼确认电锯和血肉承重称是否存在。”
“好。”
三人不再多言,绷紧全身神经。
一边持枪戒备,一边穿梭在齐腰的荒芜野草之间。
……
阴沉天色压顶,荒野死寂无声。
只有三人脚步与草丛摩擦声,在空旷的野外区域缓缓回荡。
…………
……
一路疾驰,无人停歇。
整整半个小时,三人横穿荒芜的野地、破败的建筑、终于抵达零号大坝东楼区域。
眼前的零号大坝东楼。
整栋楼宇腐朽不堪,墙面斑驳脱落。
门窗大多破损碎裂。
唯有二楼的东楼经理室房门,完好无损,虚掩着一道缝隙。
三人呈三角战术站位,枪口死死对准房门,缓步逼近。
“吱呀——”
短尾蝮伸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
门开。
昏暗的房间映入眼帘。
东楼经理室里,面积约一百多平方。
地点不大。
却积灰遍地,蛛网纵横,满是岁月腐朽的气息。
而房间正中央的空地之上。
赫然摆放着两样突兀的东西。
一台通体冰冷、材质厚重的高精度漏斗式承重血肉秤。
它刻度清晰精准,盘面干净崭新。
看起来与破败的房间格格不入。
……
旁边的地面上,静静躺着一把寒光凛冽的手工电锯。
锯齿锋利发亮,机身崭新无锈,仿佛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启动。
两样道具,不知何时,就出现在这看起来荒废数十年的房间中。
这契合了三人半小时前收到的规则描述。
这一刻。
张神、林萧、短尾蝮三人,最后一丝侥幸破灭了。
规则,是真的。
生路,也是真的。
但这生路,残忍到令人头皮发麻。
需要用血肉的重量来开启撤离点。
……
东楼经理室房间内。
林萧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旧沙发上。
他脸上布满阴郁与绝望:“真的有……真的有电锯,真的有承重秤……”
“八十公斤血肉……真的要我们割肉续命……”
短尾蝮盯着冰冷的电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语气低沉:“没有骗局,这规则就是纯粹让我们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