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风,有什么事冲我来,若敢伤我师父,我跟你拼命!”
“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伤他性命?”
林奕风摇头道。
“走开。”
身后传来高横野冷峻的声音。
慕容坤回身一看,见高横野已站立如初,一袭披风风中飘摆。
“我输了!”
高横野漠然道:
“今日见识了中原武林后起之秀的实力,不虚此行,若你不杀我,那我便告辞了。”
林奕风面如冷玉,点头道:
“请便。”
高横野轻笑一声,似是自语,又似是对他人而言:
“哼,有意思!”
转身便欲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身子,道:
“慕容坤,我确是教了你一些地狱行的招法,但你我并无师徒名分,以后也不必如此称呼。”
他转过半张脸,又道:
“另外,相识一场,本王有一句话要告诫你,做好自己本分之事,莫去惹那些不该惹的人!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罢大踏步向远方走去,再也未有停歇。
偌大的岩马坡,瞬间静了下来,大战后的疲倦,霎时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双方静立了片刻,不知接下来该战还是该散,最后,还是雷印天咳嗽一声,朗声说了起来:
“玉真代掌门,四大剑派的朋友,今日纷乱之争,便到此为止吧,若还有什么未竟的恩怨,不如将来再作了断,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玉真真人冷笑一声,一挥拂尘,道:
“雷教主说的真是轻巧……”
雷印天一挑眉,不解道:
“哦?代掌门此话怎讲?”
玉真真人道:
“陆剑霄师侄乃是本派顶尖精英,也是将来领袖武林正道的中坚人物,今日无端被你教慕容坤所害,这笔账,不该算一算吗?”
慕容坤讥道:
“玉真老头,我现在半分灵力也使不出,你尽可大神威,亲自过来取我性命。”
玉真真人自忖道:
老夫和你一样,此时也是灵力耗竭之人,拳怕少壮,你让老夫过来杀你,只不过是找个名头再戏耍我一番而已,我又怎能上当?
于是便道:
“贫道又岂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之辈……”
他转头看向陈剑声,做了个手势,道:
“剑声,你去!”
陈剑声自然一百个不乐意,道:
“师伯,弟子不能杀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敌人。”
玉真真人眉头一竖,愠道:
“大敌当前,怎可如此妇人之仁?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