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对方掌控的势力有:烈风堂、恶电堂、殷不羁长老、靳天恩长老,而原本尚且观望的贯雷堂,近日也通过堂主吕彬之口,表达了对慕容坤的支持……”
“而我方则汇聚了流云堂、赤雨堂、柳新兰长老等一众英雄,实力同样不可小觑,况且语欣已邀请了一位绝顶高手加盟助阵,届时定能一鼓作气,粉碎慕容坤的称霸美梦!”
若论纸面实力,挺季派似乎明显不如慕容派强劲,至少少了两位堂主(雷语欣作为流云堂堂主,战力为零),而即便将双方领袖划为同一等级,季长风阵营仍是比对方少了一位长老。
因此明眼人都能看出,起码在此时,胜负的秤杆已在开始向慕容派的那一方倾斜。
一番话语,台下附和者寥寥,蓝泽眼见众人斗志低迷,即欲挥臂提振士气,却见一名中年络腮男子向前走了几步,高声道:
“雷堂主,在下赤雨堂红叶坛坛主陆希岩,听你方才所言,形势于我实为不利,敢问这一仗是否有必胜把握?”
雷语欣其实也并无十足胜算,特别是放出传信战鸽已有数日,却始终未有回音报来,心中不免忐忑,暗道:
陈剑声啊陈剑声,你若不来,从此便与我再无相见之日了!
心中如此不安,脸上却并无半分显现,她轻舒笑意,说道:
“表面上看,慕容坤合三堂之众,趾高气扬,但我属下流云堂乃五堂之,汇集圣教半数精英,一堂可抵对方二堂之力,”
“另外我说了,还有一位大高手即将加入我方,种种利好,语欣实在不懂陆坛主为何还有此疑虑?”
陆希岩哼道:
“雷堂主一口一个大高手,但此人是谁,何时到场,这些关键信息却绝口不提,实在令我等兄弟心生狐疑。”
这个问题可说击中雷语欣要害,不但令在场几乎所有人频频点头,也使得她心中一阵刺痛。
先不说陈剑声能否如约前来,即便是顾念旧情,勉强到场,以他那一身自认名门正派的傲骨,让他趟赤练教火并这汪浑水,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目前最重要的便是稳住军心,就算无法实现,此时也必须先夸下海口,提振士气,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
“陆坛主既然如此迫切想知道此人是谁,那语欣也就不卖关子了,他就是……”
话未说完,只听门外传来一个清朗响亮的声音:
“雷堂主,你口中所说之人,是否就是在下呢?”
此言一出,顿时惊了厅堂内的一干众人,此时屋内汇聚了半个赤练教的精英,可谓高手如云,却并无一人现门外早已潜伏了一人,若是敌人来袭,岂非毫无防守之隙?
而雷语欣听到声音,身子微微一震,心道:
冤家,你总算来了!
正想快步去迎,却听“吱呀”一声,屋门大开,一位英朗挺拔的青衣少年,已出现在众人面前。
“剑声!”
雷语欣又惊又喜,想到陈剑声接到飞鸽传书,不问缘由,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赶来与自己相见,不禁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一时情难自制,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陈剑声大步向前,行至雷语欣身前,伸手轻轻擦拭她的眼角,柔声道:
“傻瓜,哭什么?”
雷语欣将脸转开,撅嘴道:
“谁哭了,我这是被你气的!”
陈剑声不解道:
“我怎的气你了?”
雷语欣仰头道:
“你忘了你在唐军军营,王将军和薛姑娘面前,是如何对我的吗?”
陈剑声一愣,思绪顿时拉回到那个夜晚,回想当时自己连一声“语欣”也不敢叫出口,必定是真的伤了她的心,一念至此,神情便黯然了下来。
雷语欣见他脸上变色,以为自己的话语说得重了,赶紧扯开话题道:
“你是收到我的传信了,还是就只为了来看看我?”
陈剑声点头道:
“嗯,收到了,虽没见你说是什么事,但刚才在门外已听了个大概梗要。”
雷语欣小心翼翼道:
“那你会不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