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那斥候一缩脖子,吓出一身冷汗,道:
“其中一个小道士说,师父,这颗兽丹有一百年以上修为了吧,这回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大道士哈哈笑了几声道,如今兵荒马乱,各路势力争权夺利,江湖中也不太平,人人自危,又个个想要做个乱世英雄,所以这兽丹买卖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做了。”
“小道士谄媚道,全靠师父带徒弟们找了这门好差事,现在有这么多买家找上门,根本不愁没有买家,对了师父,这回是仍然卖给刘黑闼刘将军,还是先藏起来待价而沽,价高者得呢?”
“大道士想了想道:我们南华派怎么说也是名门大派,做事要信守承诺,自然还是选刘将军,不过价格嘛,就要向上抬那么一抬了。”
“一众小道士拍手叫好,我担心隐匿太久被他们现,就趁着他们欢呼雀跃之时,偷偷溜下山了。”
众人听完,都是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刘黑闼,是以长期服用妖兽丹为捷径,从而达到快提升修为的目的,怪不得之前从未听说过天下还有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
“这样吧,”
林奕风思索片刻,道:
“李元帅,前线事务紧急,就由陈师兄和薛姑娘陪你前往军营对敌,有他们二位斩将杀敌,再加上元帅的运筹帷幄,小小苏定方和刘黑闼,根本不在话下……”
“潇潇身体初愈,需要我在此照顾,另外,我还想抽时间去查明南华派门下贩卖兽丹之事,因此无法随各位前往,还请多多见谅!”
李世民宽慰道:
“无妨,你的任务也很重,潇潇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请你一定要代我将她照顾周全,千万不可出了纰漏。”
林奕风抱拳应承,众人各领使命准备散去。
王伯当指着那斥候请示道:
“元帅,此人如何处置?”
“放了他,”
李世民不假思索道:
“让他回去告诉苏定方和刘黑闼,我李世民,又回来了!”
王伯当闻言,抽出宝剑斩断绑绳,道一声“滚”,那斥候一听之下,欣喜若狂,接连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地跑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二百里外的忻州城下,苏定方正指挥反王联军,向唐军动新一轮的全面攻势。
“刘将军,”
苏定方似笑非笑,对身边一名黑脸大将道:
“太原城近在眼前,但唐军在此坚守不出,倒也是桩麻烦事。”
黑脸刘将军道:
“没错,这秦琼正面交战不行,守城倒是有一套,如此干耗下去,我军兵粮恐怕接济不上。”
苏定方点点头,道:
“当务之急,是要将唐军主力从城中引出来……”
沉吟稍时,道:
“刘将军,附耳过来。”
那刘将军将脑袋凑到苏定方唇边,听他一阵嘱咐,随后挺胸抱拳道:
“苏元帅放心,刘黑闼令行必践,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苏定方令旗一挥,对身边旗牌官道:
“传令下去,全军兵分两路,一路随本帅进攻临阳关,另一路随刘黑闼将军进攻长岭关,务求十二个时辰内拿下!”
旗牌官答应一声,策马一路传令而去,不多时,大军拔营而动,向东西两个方向快行进。
一个时辰后,忻州城内,秦琼端坐帅堂,双眉紧皱,正在苦思破敌良策,忽闻小校来报,反王联军似有异动,数十万大军在城下左右分流而走,不知有何目的。
秦琼立刻遣人召集魏征、徐绩、程咬金、罗成等一干瓦岗精英前来商讨对策。
听完战报,徐绩闭目沉思了一会,分析道:
“忻州城东西两侧,各有一个关隘,其中东为临阳关,驻有守军五千人,西为长岭关,驻有守军四千六百人,反王大军此时分兵,必是想直取这两个关隘,从而使忻州陷入腹背受敌之境况。”
程咬金一听急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给我几万兵马,火驰援才是上策!”
魏征面沉似水,道:
“恐怕没这么简单,此二关虽地势重要,但即便攻占成功,也并不比直接屯兵围城来的有利,苏定方此举,必有阴谋。”
徐绩附和道:
“魏先生所言不错,另外,若是真为这两座小关而去,大可不必放弃围城,只消各自分兵一两万,即可顺利拿下,又何必劳师动众,全员开拔呢?”
秦琼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