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声坚决道:
“无论有多少艰难困阻,请不到潇潇,我决不罢休!”
王伯当也道:
“不错,潇潇姑娘是救治李元帅的最后希望,如果逍遥医仙不肯放人,那便连他一起请来!”
雷语欣嗤道:
“大言不惭,老爷子是世外仙人,早就不问世事,不消说你们那个李元帅,即便是当朝皇帝杨浩,他也不会出手的。”
王伯当一听便慌了神,赶紧以食指堵嘴,压低了声音道:
“雷姑娘请慎言,在我唐营中,当朝皇帝乃是姓李的……”
雷语欣满不在乎道:
“天下皇帝姓甚名谁,与我有何干?同样的,你家李元帅是死是活,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就此告辞,陈少侠……”
她瞟了一眼陈剑声,似嗔非嗔,似怨非怨,苦涩地笑了笑道:
“后会有期了!”
转身刚想离开,却被一把碧绿长剑拦住去路。
雷语欣不悦道:
“薛沐晴,你做什么?”
薛沐晴道:
“公事已结,私怨未了,雷语欣,山泉关的债,是时候偿还了!”
玲儿见小姐被人欺负,哪里忍得下这口气,立刻跳将出来道: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我家小姐一听说李元帅有难,立刻千里迢迢赶来此地报信,还大度地告诉你们潇潇小姐的去向,而你们非但不加感恩,反而如此仗势欺人,真是太过分了!”
王伯当本是性情中人,自然也觉此举不妥,他向前走了几步,轻轻拨开碧水剑,道:
“薛姑娘,救李元帅要紧,你与雷姑娘的恩怨,来日再算可行?”
见她不置可否,又道:
“就当看在王某的面子上,薛姑娘请收剑吧。”
毕竟身处唐营,话都说成这样了,薛沐晴也不好真的拂了王伯当的脸面,她重重一甩手,还剑入鞘,道:
“别让我再见到你!”
雷语欣笑靥如花,道:
“如此多谢了!”
顿了顿,又道:
“哦对了,王将军也算救我一命,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王伯当眼睛一亮,道:
“请雷姑娘赐教。”
雷语欣眨了眨眼睛,道:
“逍遥医仙曾出七道逍遥令牌,凡持此令牌者,便可以直入他的逍遥医馆,不过你不用问我谁有令牌,因为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有!”
说罢拱了拱手,俏生生道:
“那么,言尽于此了,各位,后会有期!”
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回头用双手食指做了个交叉,道:
“十倍相报,你说的,陈少侠!”
说完,似乎再无半点留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陈剑声一伸手,喉咙底处出半个“哎”字,到了嘴边,终于又生生咽了回去,只叹了口气,站在一边神情失落,不住摇头。
薛沐晴看在眼里,心里如针刺般疼痛,却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也是默默垂头而立,一言不。
王伯当见气氛有些怪异,轻轻咳嗽了两声,道:
“陈兄弟,薛姑娘,今日夜色已深,不如先行安排住宿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做计较吧。”
二人也正觉尴尬,听他如此一说,都是正合心意,于是在王伯当的调度下,各自找了一间营房住下,二人各自想着心事,翻来覆去,皆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鸡鸣五鼓,天色放亮,军营中又开始热闹了起来,陈剑声与薛沐晴洗漱已毕,先后来到王伯当将营中告别。
王伯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