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烟。
还是很美的。
辞雨不是个会被皮相轻易左右的人。
可若那副皮相下,再添上百年的隐忍、背德与不可言说,那便完全不同了。
沉醉,沦陷。
当最后那道界限被彻底碾碎之后,偷尝的禁果,远比自然结成的更甘甜百倍。
他向来没什么道德束缚,自然不觉得亏心。
只是岳凝烟身上这一层层身份叠下来,竟真叫他品出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越不该,便越要。
越要,便越陷越深。
“逆无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辞雨看着她,问道。
“会杀了你。”岳凝烟红着面颊,说道。
“我是他儿子,他舍不得。”辞雨一脸坏笑。
“你太坏了。”岳凝烟仰起脸,亲了他一口,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可我就喜欢像你这么坏的。”
此事只持续了七天。
再久,便不好了。
在一个女人身上停驻七日,已是极为奢侈的挥霍。
温柔乡是英雄冢,他不能也不愿陷进去。
不过温柔乡真的爽啊!!
七天后,贾亦真敲了半天门,辞雨才与岳凝烟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门一开,贾亦真鼻子抽了抽,立刻察觉到了屋内那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他瞪大了眼,小手指着辞雨,又指指岳凝烟:“你!你们!”
岳凝烟抱着辞雨的胳膊,用力瞪了贾亦真一眼,眼风如刀。
“司空呢?”辞雨面不改色,淡淡问道。
“在老地方等着呢。”贾亦真收起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撇了撇嘴,又瞥了一眼春光满面的岳凝烟。
“我去看看他。”辞雨道。
“走吧。”贾亦真转身引路。
三人并未从正门飞离,而是去了贾亦真的殿内。上到二楼,地上刻着一个小型传送阵。
灵纹幽幽,已经蓄势待发。
三人站上去,白光一闪,再睁眼时,已到了上洲,落点离顺天城极近,只飞了片刻,便进了乘风阙。
司空青的穿搭还是老样子,只是感觉,有些颓丧了。
他坐在院中一块青石板上,背靠着墙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懒散地伸着,手里拎着只酒坛,一下一下地灌。
见三人进来,他抬了抬眼,没起身,只含混地打了个招呼:“行舟,凝烟。”
“司空,好久不见。”辞雨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嗯。”
司空青又灌了一口,垂下头,像只被抽了骨头的野狗。
“他这是怎么了?”辞雨偏头问贾亦真。
贾亦真用下巴点了点司空青:“这是辞雨,老楚,你睁眼瞧瞧。”
司空青眼里这才浮出几丝光亮:“哦?老楚,你活了?”
“嗯,好久不见,司空。”辞雨道。
“我早说逆行舟就是你。活了就好,活了就好。”司空青连连点头,语气里没有多少惊讶,又灌了一口酒。
辞雨以“我见万物”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