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没有。
只剩满地扎心。
礼铁祝喉咙干。
纪虹临死前的样子,他还记得。
那女人红盖头一掀,嘴硬得要命。
明明快碎了,还说别谢她。
她不是为了他们。
她是为了让军南死。
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嘴上说不是为你。
命却给你开了路。
这就像有些爹妈嘴上骂你没出息,转头把你爱吃的菜放你碗里。
嘴硬。
手软。
讨厌得让人想哭。
沈狐声音冷:“你来做什么?”
完颜尔斌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先落在井星身上。
那一刻,他淡漠的眼神里,似乎也多了一点沉。
“来收一个未死之魂。”
他说。
“也来看一个已死之人。”
礼铁祝心里一动。
“未死之魂?”
他看向纪虹尸体。
“你说虹姐?”
完颜尔斌终于看向他。
“她没真正死。”
这句话一落地,处女宫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商大灰嘴巴张开。
“没死?”
黄北北眼泪还挂在脸上,愣愣问:“可是她都碎成这样了……”
万毒金鳞镜立刻亮字。
“检测:纪虹魔体严重损毁。”
“肉身状态:不可修复。”
“魂体状态:微弱残存。”
“备注:人间医学建议放弃,鬼界医学表示还能抢救一下。”
礼铁祝看着镜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备注听着怎么像急诊室门口大夫突然说“别慌,我们还有偏方”。
可他心里猛地升起一丝亮。
哪怕很微弱。
亮了就是亮了。
“她还能活?”礼铁祝急问。
完颜尔斌淡淡道:“活不算活,死不算死。”
商大灰听懵了。
“那到底算啥?”
完颜尔斌道:“鬼新娘。”
商大灰更懵。
“哦。”
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