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赢。”
“你想赢过死亡。”
“赢过遗憾。”
“赢过那些没能救回来的人。”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礼铁祝握刀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圣利说得全错。
而是因为有一部分,太准了。
他确实想赢。
想带大家活着出去。
想把沈芯、龚卫、纪虹这些名字,从死亡名单里抠出来。
可他做不到。
这才疼。
现实里最扎人的,不是你不努力。
是你拼命努力了。
最后还是救不回所有人。
你给医院交钱,病不一定好。
你给家人打电话,对方不一定接得到。
你很爱一个人,也不一定能留住他。
人生不是考试。
不是努力就满分。
它有时候就是一边收卷,一边把你的笔掰断。
井星忽然走到礼铁祝身旁。
他脸色苍白,星光扇裂纹更深。
“祝子。”
“想赢并非罪。”
“以赢为唯一,方是劫。”
礼铁祝转头看他。
井星声音轻,却稳。
“你想救人,是爱。”
“他想赢人,是欲。”
“二者看似相近,实则南辕北辙。”
礼铁祝鼻子一酸。
“井星大哥,你这道理来得太及时。”
“跟手机快关机前突然找到共享充电宝似的。”
井星看了他一眼。
“粗俗。”
停了一下。
他又道:“但可用。”
礼铁祝笑了。
笑得嘴角带血。
圣利脸色彻底冷下来。
“够了。”
“你们这些失败者,总喜欢用道理给自己搭窝。”
“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
“当胜利成为魔欲,道理有多脆。”
他双剑高举。
胜利之剑出刺耳鸣叫。
红魔剑喷出血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