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白。
左手红魔剑。
右手胜利之剑。
他像一尊被人供错庙的神。
神像很亮。
可底座下面全是烂泥。
他看着沈聊。
眼神平静得像刀背。
“沈聊。”
“你现在还要装成受害者吗?”
这句话一出。
沈聊脸色瞬间白了。
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熟这种语气了。
不是要打人。
是要扒伤口。
现实里有些人也这样。
你受伤了,他不问你疼不疼。
他问你:“那你自己有没有问题?”
你哭了,他不问你为什么哭。
他问你:“你是不是太敏感?”
他不一定拿刀。
但他每一句话,都像把伤口重新注册了个账号,天天上线提醒你。
沈狐眼神一寒。
“圣利,你少放屁!”
圣利轻轻一笑。
“放屁?”
“那你问问你七姐。”
“城西十三太保的血,是不是和她没关系?”
空气忽然死了。
真的死了。
连商大灰都没敢喘大气。
礼铁祝握刀的手微微一紧。
城西十三太保。
十三块圣火令。
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出现。
可从圣利嘴里说出来,味道不一样。
像一锅冷饭,被人从垃圾桶里翻出来,又强行端上桌。
不吃恶心。
吃了更恶心。
沈聊没有说话。
她只是垂下眼。
那一瞬间,礼铁祝心里沉了下去。
沈狐也察觉到了。
她扶着沈聊的手轻轻一僵。
“七姐?”
沈聊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圣利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