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灰瞪大眼:“这镜子咋还学会外卖播报了?”
礼铁祝苦笑:“别管播报了,骑手马上到门口了。”
下一瞬。
长廊前方的白墙轰然炸碎。
红衣白的男人,从烟尘里走出来。
圣利。
他左手红魔剑,右手胜利之剑。
两把剑一红一金。
一把像血。
一把像被血污染的太阳。
礼铁祝看见胜利之剑那一刻,胸口猛地一疼。
那剑本来跟他并肩走过那么多路。
烧过黑暗。
劈过魔气。
带他御剑飞行,也带他从绝望里冲出来。
现在却握在圣利手里。
剑身上爬满红色裂纹,像一条狗被套上铁链,还被迫朝旧主人龇牙。
礼铁祝心里瞬间不是滋味。
这感觉太憋屈。
像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突然管别人叫爸。
还叫得挺响。
“圣利!”
沈狐紫电炸开,打魔之鞭猛地甩出。
“把剑还给祝子!”
圣利轻轻抬眼。
他平静得吓人。
不吼。
不笑。
像一个已经把所有人判死刑的老板,在会议室里打开了ppt。
“还?”
他看向礼铁祝。
“胜利之剑归胜利者。”
“礼铁祝,你输了。”
“输的人,没有资格拥有胜利。”
礼铁祝咬牙笑了笑。
“你这逻辑挺霸王。”
“照你这么说,彩票站老板不得把中奖人的钱都拿走?”
“因为彩票是他卖的,他更配中奖呗?”
圣利没有被逗笑。
他的目光越过礼铁祝,落在沈聊身上。
那一瞬间,整座宫殿都冷了。
“沈聊。”
圣利的声音很轻。
“我给过你机会。”
“你若承认我赢,你不会受这么多苦。”
沈聊扶着沈狐的手,慢慢站直。
她黑衣破损,脸色苍白。
可她抬头时,礼铁祝忽然觉得,牢房没关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