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倒是爱屋及乌,更是还为了自己女人母亲的名声,不惜要毁了本郡主这个前未婚妻的名声呢。”
“额,虽是本郡主没什么名声,但你这般损毁,本郡主也很是不爽呢。”
花欢颜冷了脸,看向那太子的目光,讽刺味十足。
“还有,即是太子殿下事到如今了,还不见棺材不掉泪呢,更是如今还觉得那柳氏是被冤枉的,那不若本郡主就一层层揭穿了她的伪装。”
“也好让太子殿下看的清楚些。再是清楚些,自己这些年,究竟是有多愚蠢。”
花欢颜声音不由得有些冷了,眼见面上的神情,也更是失望了。
替原主失望。
就这般一个看不清人心的太子,亏得原主五年前一心回京,只为了嫁给这太子寻求庇护之心。
哪怕那么多年过去,看到太子为了一个毒妇这般污蔑原主,花欢颜依旧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替原主委屈。
委屈原主一心一意的人,对原主那般凉薄,更是不惜要害了原主的命。
哪怕花欢颜知道,这太子因着体内之蛊的影响,多少有些身不由己,但委屈了原主是事实,如今要害了原主性命,也是事实~
不可原谅~
“你竟然敢骂本太子愚蠢?”
独孤夜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没想到,花欢颜竟是那般胆子大,敢当面骂他?
“怎么,难道不是如此吗?”
“太子殿下为了一个毒妇,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情,不是愚蠢是什么?”
“更是太子殿下还为了一个恶人,委屈了东云百姓的冤情,罔顾律法之下百姓的安稳,任由她屠杀百姓之举,灭门朝臣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不是愚蠢是什么?”
花欢颜几番的言辞,透着赤裸裸的责备和怒斥。
一朝太子如此心性,是非不分,任人不明,就岂可为储君。
“安平郡主你简直是胆大包天,本太子何时罔顾百姓安稳。”
“又何时包庇恶毒之人了,本太子告诉你,你莫要胡言乱语,至于柳氏之事,本太子是实话实说,柳氏为善,本太子亦是亲眼所见。”
“如此,本太子就是有一说一罢了,也根本就不存在替芳菲母亲维护的意思。”
“本太子不过就是不想好人受屈,而且,本太子也不信这些被你搬出来的证据。”
“好人受屈?”
“太子不若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屁话?”
“柳氏若是受屈,那些架阁库账册记录的奴仆,去了哪里?”
“柳氏若是受屈,那些渊城之地,清源村的百姓之死,又该是谁担着?”
“柳氏若是受屈,那渊城之地,被杨太尉暗中背刺的纪府一家,又该谁来偿命?”
“柳氏若是受屈,本郡主当年被人陷害命格寡克离京,五年前回京,被人刺杀一事,又该如何算?”
“柳氏若是受屈,那本郡主已故的亡母之屈,又该如何?”
花欢颜越说,神情越是冰冷。
独孤夜倒是被问的有些哑然,他没想到,这花欢颜在这御书房里,竟是一丝敬畏皇权之心都没有,更是牙尖嘴利,对着他这个太子,那是连番发难。
“此事全是安平郡主你一人之言,且不说那些事关渊城之地的灭村之事,和那渊城城主满门的灭门事,本太子证明不了,就是郡主你不是也证明不了是柳氏所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