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彻底被折腾醒了,身体里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睡是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了,索性就尽兴一点。
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主动迎合,男人越发放肆起来。
屋外
夜色深沉,窗外凋零的树木上落下稀碎的白,漆黑的夜幕下,雪花正悠悠扬扬落下。
万籁俱寂,听不到风雪的呼啸,只有一层淡淡的银白映射出一抹白光。
屋内紧紧交织的身影朦胧模糊,稀碎的闷哼与断断续续的娇吟融合在空气中,散发着极致的暧昧气息。
良久后
舒苒浑身虚脱般躺在床上,意识还没有回笼,感觉身上有热源缓缓滑动。
她疲惫的睁开眼睛,借着书桌前那盏台灯看着男人半跪在她身侧,正用温热的帕子帮她擦拭。
这样的服务对舒苒来说已经是生活里的常态,她有点洁癖,薛彦北是个很细心的人,刚结婚就察觉到她这点龟毛的习惯。
但每次他又太能折腾,完事后她浑身酸软的动不了,都是他自觉打了水帮她擦洗身体。
帮舒苒擦拭干净后,薛彦北就着盆里的温水将自己身上也擦了一遍,这才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舒苒凑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取暖,男人温热的手掌轻柔的抚摸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
“媳妇儿,你之前是不是见过陆伟?”
舒苒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薛彦北看向怀里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新侨饭店的事,他出面帮我做过证,他似乎和传言的不太一样。”
“哦,怎么不一样?”薛彦北声音低沉的开口,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今天他注意到陆伟多次偷看小苒,那眼神他身为过来人可太清楚了。
他就暗中死盯着那小子的一举一动,发现那小子的行为很可疑。
哼,明天找机会去见那小子一面,顺便探探口风,如果他真敢觊觎自己媳妇儿,非要打断他一条狗腿不可。
舒苒道:“感觉他本人不像是传言的那么不堪,可能是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为人直率傲慢了些,但本性不坏。”
“你就见过他这一次?”
“嗯,就这一次,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这么个人,随口一问,快睡吧。”
舒苒早就困了,继续窝在男人怀里很快就睡沉了。
薛彦北却睁着眼沉思了好半晌,不行,明天一早他就要去找陆伟谈一谈。
翌日
雪下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地面上又堆积了厚厚一层。
舒苒这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多钟,听到外面传来铲雪的声响,她睁开眼朝身侧看去。
旁边早就没了薛彦北的身影。
舒苒起身洗漱好,穿好一件白色棉衣,围上自己织的红色围巾就匆匆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