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紧紧抿着唇,眼神里满是怨怼之色。
“好,既然你非要说我倒卖外币,那就拿出证据,你所说的杨彪本就是混迹在法律边缘的混子,这种人说的话根本不可信,除非你能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我的确有这些罪行,不然我就算是一头撞死也决不受这种气屈辱!”
门外的陆伟眼看白雅婷要以死明志,忍不住小声对陆峥嘀咕。
“哥,白雅婷会不会真是无辜的?我瞧她那样子不像是装的。”
陆峥瞥了自家蠢弟弟一眼。
“你小子以后多学学识人术,别总是被浮于表面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陆伟想到了周彩萍,他好像的确对识人这一块不太行,认识的人最后都是图他的身份和钱财。
“哥,那你说说白雅婷哪里有嫌疑了?”
陆峥站在门庭下的石柱上,目光看着堂屋里的情况。
“你说,如果你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会有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我应该有啥反应?我都不认识对方,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最多会问一句对方是谁。”
“这才是正常反应,面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名,正常人更多的是好奇或者不关心,可白雅婷刚刚在听到杨彪的名字第一时间是震惊,显然她是认识杨彪的。”
陆伟张大了嘴,满是崇拜的眼睛看向陆峥。
“就凭借这些就能判断出来?”
陆峥勾唇轻笑一声:“国安里面对的都是大有来头的人,审讯那些老狐狸就要从各个方面去观察、审视、试探,白雅婷还是太年轻了些,就她那点道行也就骗骗普通人,阿彦一眼就看穿她了。”
陆伟感觉头顶上笼罩了一层乌云,目光忍不住落向屋内,那个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那么恬静温柔。
可惜,这辈子都不可能属于他。
屋内,此刻的气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薛彦北轻笑一声,从军大衣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图案。
“这是杨彪和他同伙一起画出的一件吊坠图样,在场的人有见过的吗?”
白苗苗眸光倏然一亮,立刻冲上前仔细观看起来。
“这东西我见过啊,这是白雅婷十八岁成年礼那天爷爷送给她的十八岁生辰礼物,爷爷说这可是白家祖传下来的古董,市面上不可能有同款!”
白承泽也紧跟着走上来:“没错,这图案的确是白雅婷带的那条项链,我们都能作证!”
白雅婷在看到这张图纸时,浑身的血液急速升温,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僵硬。
“见过这条项链的人很多,不能证明什么,如果是有人想借此栽赃陷害我,拿出一张和我项链一样的图纸难道就要定我得罪吗?”
薛彦北勾唇冷笑一声:“杨彪和其同伙是在保卫部和国安部几位领导面前当场画出的,并且是由保卫部秘密抓捕后当晚连夜审讯出的结果,这期间不存在作假的可能。另外,杨彪等人还供出了几条重要线索,其一,和他接触的上线人左手腕处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白雅婷,你敢不敢伸出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雅婷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动,左手下意识缩进了袖口里。
白苗苗嘴角噙起一抹坏笑,猛然朝白雅婷冲过去。
“我见过,我堂姐手腕内侧的确有一颗黑痣,你们快看!”
小姑娘像一道闪电,一溜烟闪身到白雅婷面前,不由分说扒开她的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在手腕内侧一个小黑点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