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舒小芸身旁的范翠菊惊呼了一声,立刻上前将昏倒在地的女儿抱在怀里。
“小芸,小芸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娘啊。”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舒建山震惊错愕的呆愣在原地,他亲眼看到薛彦北进了招待所,怎么进入这间屋子的是个陌生男人?
难道……难道薛彦北提前发现了他们的计划?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封信是那个人拿着舒苒的字迹找的一个模仿字迹的老师傅写的,薛彦北一定认出了那是舒苒的字迹才匆匆赶过来的。
这期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舒建山怨恨的目光猛然落在那个男人身上,阴沉着脸快速冲上前一把抓住男人刚穿好的衬衣领子。
“你他娘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有人让你来糟蹋我闺女?”
男人脸上满是不耐烦,他比舒建山高了大半个头,体型健壮,一拳头都能撂倒舒建山这种竹竿一样的身材。
“滚开,老子走错房间了不行吗?再说了,刚刚可不是老子要进来的,是你闺女硬拉我进来,而且老子怀疑这房间里点了什么东西,老子从进了这个屋子开始就浑身燥热难耐,而且当时屋子里还有一股奇怪的香味,现在你还敢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哼,老子现在就要报警查清楚,看你们究竟是不是想仙人跳!”
话落,男人迈开腿就往门口走,王春娇神色大变,伸开双手死死拦在门口。
“不能走,你毁了我孙女清白身子不能就这么走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鄙夷,面上透着凶狠。
“你以为老子愿意睡她?是她抱着老子又摸又亲,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叫老子,老子活了这么大年纪就没见过这么倒贴的赔钱货!”
舒小芸刚刚苏醒过来就听到了男人那番极尽羞辱的话。
她的眼泪不争气的往来淌,心里一片绝望。
她以为那男人是薛彦北,所以整个过程忍着身体的疼痛努力迎合,没想到最后反倒被人嘲讽是赔钱货。
她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啊!
“你这个畜生,她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糟蹋了,你竟然还侮辱她,老子要和你拼命!”
舒建山攥着拳头冲向男人,奈何身高体型差距都很大,他还没到男人面前,就被对方一脚踹倒在地上。
男人恶狠狠啐了一口口水。
“我呸,真当老子是傻子啊,你们一家子不知道要给哪个倒霉蛋搞仙人跳,老子正巧倒霉撞上了,我告诉你,就算闹到公安局老子也不怕!”
男人那双眼睛像狼一样,快速在房间里扫视一圈,视线落在窗台时猛然一顿!
随即迈开腿冲了过去,一把将窗台上那巴掌大的铜香炉拿到手里,递到鼻尖嗅了嗅、。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这里面绝对加了什么催情的料,不然老子也不会着了你们的道,哼,这可是证据,门外哪位好心人帮忙去报个警呗,等回来了老子有重谢!”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拍在桌上,门外一个半大的孩子立刻冲男人招手。
“这位大哥,我去我去,我腿脚快,而且知道最近的公安局在什么地方!”
“好,你快去,等回来了,这张大团结就是你的!”
男孩咧嘴嘿嘿一笑,撒腿就往楼梯口跑去。
一楼,一间领导办公室内,薛彦北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