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彦北薄唇抿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舒小芸,你这点手段骗骗那些老实本分的男人就算了,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你真当我薛彦北眼瞎,守着自己如花似玉、温柔善良的媳妇儿不喜欢,会看上你这种满心算计、虚伪做作的女人?”
“我没有,我没这么想,姐夫,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舒小芸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那样子带着几分倔强和委屈,像是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薛彦北丝毫没被这副样子蛊惑到,反而越发反感。
还是他媳妇儿好,平日里都笑呵呵的,很少在他面前扮柔弱,反而是她那份自然随性更能让人记忆深刻。
“别演了,我薛彦北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除了我媳妇儿之外,谁在我面前哭都看着烦人,记住了,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别再凑上来找存在!”
冷哼一声,薛彦北绕开拦路的舒小芸,迈开长腿大步往大院方向走。
舒小芸站在冷风里,整个人僵硬的一动不动。
垂落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手心泛起了一片青紫色。
紧咬的牙齿咯吱作响,心里是滔天的愤懑和屈辱。
从小到大别人都夸她长得好看,是十里八乡出名水灵的姑娘。
过了十五岁,就开始不断有人上门说亲。
连村长的儿子都从小痴恋她,对她百依百顺。
她舒小芸从小到大从来没被一个男人这么嘲讽奚落过。
薛彦北刚刚看她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堆垃圾无二。
舒苒有什么好的?自己可是个黄花大闺女,长得也不差,凭什么要这么对她?
薛彦北刚走进大院门口,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媳妇儿?大早上的天儿这么冷,你咋出来了?”
舒苒笑呵呵看着他:“来接你啊。”
薛彦北感觉背脊凉飕飕的,虽然自家小媳妇笑容挺灿烂,但大早上出现在这里还是挺古怪。
薛彦北转身朝值守的哨兵扫了一眼,随即握住舒苒的手往回走。
“媳妇儿,我刚刚在外面又遇到舒小芸了。”
虽然不知道小苒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必须交代清楚。
舒苒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之色:“她来道谢?”
“你怎么知道?”薛彦北有些震惊。
难道他和舒小芸说话的时候,小苒就在附近?
舒苒笑了笑:“这很难猜吗?你帮舒栋梁找了份好工作,舒家那边肯定会有所表示,上次就是舒小芸把消息带回去的,这次舒家那边让她先过来探探口风很正常。”
“的确是来道谢的,还拿了一双羊皮手套送我,但我没要,舒小芸那算计都挂在脸上了,言谈举止透着一股矫揉造作,我已经警告她了,以后她应该不会再跑来自取其辱。”
舒苒挑了挑眉:“舒小芸长得还不错,又善于扮柔弱可怜,很多男人其实都蛮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姑娘。”
薛彦北顿时停下脚步,转身目光幽暗的盯着舒苒。
“小苒,别人喜欢什么类型我不关心,我只知道我薛彦北这辈子就认定一个叫舒苒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老子都缠定你了!”
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夫妻感情。
他有点脸盲症,那个舒小芸具体五官长得啥样他回想一下都挺模糊的。
舒苒愉悦的勾唇笑了两声。
“好了,我相信你说的话。其实是爸让我来的,上次舒小芸来部队找你的事爸也知道,他提前和门岗的哨兵打了声招呼,如果舒小芸再来找你就第一时间通知他。”
薛彦北额前闪过一群乌鸦。
“老爷子这是想干啥?他就不怕你误会啥和我闹离婚啊?”
舒苒白了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