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烟吃肉不忘剥壳人,夹了一筷子蟹肉递到时屿嘴边:“别光剥,你也吃。”
时屿就着她的筷子吃了一口。
旁边一直没吭声默默吃饭的沈宴栖再次冒头,夹着嗓子开口:“呦呦呦,原来江总的筷子能给别人用啊,怎么我上次不小心拿错了,就要把我丢出去呢。”
江叙烟懒得理她。
倒是时屿反应过来:“姐姐,我给你拿双新的。”
江叙烟按住她的手,神色不动:“用你的就行。”
沈宴栖翻个白眼:“我以为江总体质特殊,用别人的筷子会过敏致死呢。”
江叙烟眼皮都没动一下,假装没听见。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魂穿兔子的缘故,江叙烟对海鲜的接受度尚可,但对牛羊肉兴致缺缺,没动几筷子,几个青菜倒是吃了不少。
时屿一边剥壳一边默默观察,讨厌吃肉的江叙烟……有点可爱。
她的脑洞忍不住发散开来,那江叙烟会喜欢吃胡萝卜吗?
想到江叙烟抱着胡萝卜乖乖啃的画面,时屿更是被萌得不行。
她很好奇,但没好意思问。
沈宴栖坐她俩旁边,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围观没有插话。
唯恐破坏了这和谐的柑橘调氛围。
吃得差不多了,江叙烟突然凑过来,故作关心:“吃饱了吗?看你吃那么少。”
沈宴栖翻个白眼,懒得理她。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吃过晚饭三人往回走。
江叙烟扫了眼依旧紧跟不放的沈宴栖:“你跟我们回酒店?”
沈宴栖立马厚着脸皮贴上来:“是啊,我跟你们住一起。”
江叙烟凉凉一笑:“然后我们三个挤一个大床房?你睡中间?”
沈宴栖噗嗤乐了:“可以啊,我没问题,不知道你家小美人乐不乐意。”
江叙烟扭头就走。
“别走啊,那么小气?”
回到酒店,江叙烟本想直接送客,还没进屋就被沈宴栖拉住,朝她挤眉弄眼好像有话要说。
江叙烟只好让时屿先回,跟沈宴栖出来。
沈宴栖强行加入跟了一路,眼下只剩她跟江叙烟,终于问出自己憋了一路的话:“时屿她是不是喜欢你?”
没想到她把自己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江叙烟蹙眉:“为什么这么想?”
沈宴栖:“看表情,看反应,看她对你的态度。”
江叙烟好笑:“不可能。”
沈宴栖眯着眼认真盯着她:“为什么不可能,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十有八九喜欢你。”
江叙烟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的第六感不准。”
沈宴栖:“你怎么知道的?她对你的态度,难道你不觉得不太对吗?”
江叙烟一时沉默。
从那次冷战之后,时屿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确对她热情很多。
只不过她没多想。
此刻被沈宴栖点破,江叙烟突然没声了。
沈宴栖见她不再反驳,更加得意:“说不上来了吧?她绝对喜欢你。”
沉吟片刻,江叙烟还是摇头:“不可能,你不了解她。”
沈宴栖:“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她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绝对喜欢你,不然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江叙烟投给她一个奇怪的眼神,“不必,我对你的脑袋没兴趣。”
沈宴栖翻个白眼,再次信誓旦旦:“可是她看你的那个眼神,绝对不简单。”
江叙烟笑笑,没往心里去。
她跟时屿总共才认识几天,感情哪里能到“喜欢”这种地步。更何况据她对时屿的观察,不能说是喜欢,只是时屿性格如此。
无意跟她争论这种没营养的问题,最后留下四个字作结:“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