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巴巴望着人的时候,像只可爱真诚的小狗:“嗯,一定会的。”
她这副样子太讨人喜欢,江叙烟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时屿愣了一下,不满地哼了一声:“不要摸我的脑袋。”
江叙烟脸上笑意扩大,伸手又揉了一把,嘴上答应着:“知道了,小笨狗。”
时屿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鼓了鼓腮帮子,低头看剧本。
沉默片刻又开口:“也要谢谢你。”
江叙烟挑了挑眉:“谢我什么?”
想起昨晚自己靠在对方怀里痛哭的模样,时屿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谢谢你特意跑来看我,还安慰我。”
昨晚她情绪低落,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大哭过一场,向谁狠狠倾诉了一番积压已久的心事,那人还安慰了她,具体细节记不太清。
现在想来,这个人必然是江叙烟。
“虽然你脾气不太好,有点难伺候,洁癖严重,吃饭还特别挑,总是欺负我,还非要让我帮你解决发情期……”时屿说着脸色发红,“但还是要谢谢你,昨晚安慰我。”
江叙烟嘴角一抽:“前面那些话可以去掉。”
时屿眨眨眼,看着她眼神晶亮:“总之,谢谢你!”
江叙烟向来不按常理出牌,面对时屿的道谢,笑眯眯反问:“既然这么感激我,都感动哭了,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谁感动哭了,她只是说了声谢谢而已。
时屿有些后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硬着头皮询问:“那你想让我怎么报答?”
江叙烟笑眯眯说道:“眼下我就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时屿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被她这个笑容弄得头皮发麻。
“帮我抹药。”江叙烟说道,“昨晚就该抹的,为了照顾你没顾上。”
时屿以为是何等大事,居然只是抹药。
她悄悄松了口气,点头答应:“没问题,你带药膏了吗?抹哪儿?”
“不急,我先去洗个澡。”江叙烟没多说什么,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扭头进了浴室。
时屿也没多想,心道果然是洁癖,真爱干净。
半个小时后,卧室内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叫。
“是、是往这儿抹药吗?”
江叙烟挑眉看她,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点声,别打扰到邻居。”
时屿急得原地打转:“不行,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来?你自己抹。”
江叙烟眯起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你弄伤得我,当然要你负责解决。”
时屿面色通红,说话都磕磕巴巴:“我、我不行,你自己来。”
江叙烟轻笑一声,漂亮的桃花眼盯着她,语调慵懒勾人:“女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我看你行得很。”
说完不等时屿再次拒绝,动作轻巧将裙摆一撩,直接躺在了床上。
…………
床上的人面颊细腻如白瓷,微微泛起红晕,眼睫轻轻颤着,直白坦荡望向她。
本来还在竭力拒绝的时屿,看到床上这般光景,突然没了声。
…………
床上的美人轻轻挪动身子,嗓音放得又轻又软,仿佛弱柳扶风,一双水雾氤氲的眸子轻眨:“小屿,你就帮帮我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