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甚在意的样子:“我之前不是经常光着身子在你面前窜?你还主动抱我的裸体呢。”
时屿瞪大眼:“兔子和人怎么能一样?”
能不能别把她说得跟个变态似的?
她从衣橱翻出一身洗干净的衣服,自己转过身去,让她换上。
江叙烟刚要起身,突然蹙起眉头,嘶了一声。
时屿不敢回头,低声问:“怎么了?”
江叙烟幽幽看了她一眼,语带谴责地评价:“你技术确实很差。”
…………
江叙烟的眼神落在背对她的人的一双手上,仗着对方看不见,肆无忌惮打量。
指甲修剪整齐,五指修长、骨节分明,非常赏心悦目的一双手。
而且……好长的手指。
大概从小帮家里干活,不像江叙烟的手那般白皙软滑,指腹位置附了一层薄薄的茧,有些粗糙。
江叙烟观赏片刻,面无表情收回视线。
背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再回头看到女人(穿衣服版),时屿悄悄松了口气。
时屿挑的衣服款式宽松,加之身量比她稍高一点,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袖口盖住细白的手指,下摆垂荡在床上。
女人挑了挑眉:“谢谢主人。”
“……”时屿说不过她,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江叙烟露出遗憾神色:“不打算叫我烟烟了?”
时屿梗着脖子说不出话。
江叙烟轻笑一声,不再逗她:“江叙烟。”
时屿松了口气,面前的女人虽然举止随意,但气质不凡,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魄,绝非等闲之人。
江叙烟。
有点耳熟。
时屿努力回想,一时却想不起来。
说来也巧,跟小兔子的名字很像。
时屿认真点头:“好的,江叙烟。”
“哎呦!”
话音未落,就挨了一记脑瓜崩。
这一下没收着力,时屿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捂着脑袋抬头,心底气愤却迫于对方气场只能忍气吞声:“为什么敲我?”
“没大没小,你才多大,怎么能直呼长辈大名?”
“……”时屿看着她那张明艳秾丽的脸,若不是谈吐举止尽是成熟女人的风韵,瞧着比她大不了两岁。
她抿唇不语,小宁主动微微俯身凑近,温凉纤细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散漫随意:“叫我什么?”
“……”时屿被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蛊惑,无师自通般开口,“姐……姐姐。”
女人露出满意笑容,指尖似有若无滑过细滑脸蛋,温热吐息尽数落在她耳畔:“好乖。”
“记住了?”
时屿僵着脖子点头:“记住了。”
江叙烟唇瓣一勾:“既然这么听话,以后姐姐的发情期就交给你了。”
时屿继续僵着脖子点头:“好……嗯?不行!”
江叙烟挑起一边眉:“不行?”
时屿如临大敌,一心只想该如何拒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我技术很差,恐怕不能让你满意。”
女人挑了挑眉,认真点头:“嗯,体会颇深。”
“……”
时屿脸色更红,她不要面子的吗?
女人接着说道:“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就像这三天一样,”女人笑着看她,语带调侃,“而且你很聪明,学得也很快。对不对,好孩子?”
时屿垂下脑袋,只敢自己小声嘀咕:“……可我不是很想学。”
女人眯起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