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晴人看着这把新刀,拿到手后,有一些爱不释手。
就在漩涡晴人沉浸于这把新武器的时候,蝎突然说道,“佩恩的查克拉,和我见过的所有忍者都不一样。过于丰盈,像被强行塞进容器的岩浆,早晚会炸。”
什么意思?
是想说这股力量并不属于他吗?
漩涡晴人没能理解。
但显然蝎已经没了解释的欲望,“没什么。”他转过身,重新坐回锻造台后,“只是提醒你,别被海水泡坏了眼睛。宇智波的写轮眼,可比我这把刀娇贵多了。”
“噢~师傅,你是担心我这双眼睛被人扣走吧。”漩涡晴人摆手,“我会超超超超小心的。”
“……”
……
吃完饭后,回到房间,漩涡晴人将白牙郑重地留在了此处,经过思考了一段时间,漩涡晴人没有刻意藏起,而是放在了人人能轻易拿到的枕头下。
收拾好一个小背包,又带了一些干粮,这几天漩涡晴人在训练的同时也不忘准备。
那岛上不可能有食物,所以水和食物是必须有的。
想去往那片海域,首先还要穿过木叶,否则要绕极远的路。
要在海上漂行一段时间,漩涡晴人只担心自己的食物做的太少,他几乎把厨房里能用的食材都做完了,反正蝎也不吃饭,管阿飞之后吃什么呢。
反正应该饿不死。
这可是漩涡晴人认认真真思考过的,按道理来说,宇智波带土当时半个身子都被石头给砸碎了,理应是活不下来的。
但他不仅活的好好的,还一直活到了四战结束。
大蛇丸老师曾经对他说过,在现在秽土转生是不被允许使用的,要知道,秽土转生需要一个人做祭品,这种无视人命的事情卡卡西伯伯在上任期间怎么可能允许,很快下了这条铁令。
自然的,漩涡晴人也听说了当时四战时期,许多人去世的亲人都被秽土转生了,然而哪有那么多祭品呢?
漩涡晴人了解到,原来有个东西叫白绝,几乎是源源不断。
像孢子一般可以沾附到人的身上。
自从漩涡晴人回想起这段记忆后,漩涡晴人就一直在考虑,当初重塑带土肉身的,是否就是白绝?
自然,宇智波带土也许也不用吃饭这个猜想,就浮现在脑中。
不过,他具体了解的事情太少,很多事情仍然想不通,漩涡晴人便也不想了。
……
跟佩恩与小南一起出任务,和跟阿飞出任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和阿飞一起出任务,两个人走路慢悠悠的,完全不着急。
而和佩恩与小南一行的时候,几乎是马不停蹄歇,虽然说,漩涡晴人体力还算充足,但他的腿实在是不比其余两人腿长,要跑两三步才能抵人家一步,为了不被甩开,漩涡晴人只好更加努力。
两人似乎很熟悉木叶边境的路线,沿着河之国,带着晴人穿过火之国来到已经被覆灭的涡之国。
如今的涡之国港口,只剩下半截锈烂的石制码头。海水漫过码头的裂缝,泡得木质栈桥发涨,踩上去时发出朽木特有的“咯吱”声,像有人在木板底下用指甲刮木头。
能看到岸边散落的瓦砾,部分碎砖上还留着漩涡状的家族徽记,只是被海风蚀得只剩浅淡的刻痕。
漩涡晴人眼眸一暗,毕竟他的奶奶也是来自涡之国的忍者。
看到此情此景,萧条的模样,说心里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
然而,漩涡晴人似乎也感受到佩恩怔愣了一秒,然而很快收拾好了情绪。
看着破旧仓库内几个废船,漩涡晴人心一滞,这里的船早就经过了风吹雨打,已经不能用了,那他们又要如何才能去往静海?
“小南姐……我们要不还是去汤之国吧,那里也许会有租赁的船只。”
小南摇头,只见她一挥手,出现了一个普通的船只,虽看似普通,但船的周围都用了纸查克拉加固。
甚至还有不少符纸贴在上面,看来都是为了抵御静海上的雾做准备的。
这船在海面上晃得像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与大海相比,这艘船似乎也太渺小了。
……
漩涡晴人离开船舱,在里面只是呆了半天,就因为里面的压抑有些承受不住。
他既不能练习忍术又或者是锻炼体术,这个船也仅仅是容纳三个人待着,多一分也没,也是怕有忍者注意到这艘船,所以并不张扬。
漩涡晴人其实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他练习幻术,可面前两个人,又有哪一个会让他尝试幻术呢。
运气很好,今天没什么风浪,漩涡晴人躺在船板上,倒像只打盹的猫。
惬意地伸个懒腰,漩涡晴人再睁眼的时候,小南就站在他面前,低头与他面面相觑。
“呃,有什么事吗?”
小南没回话,手伸出,几只纸鸟扑腾了几下,飞向海面之上,在船边打转。
若纸鸟突然坠落,那也许就到了静海的区域。
漩涡晴人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有些羞耻,脸也淡淡的红了,“小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