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着赈灾的那点稀粥,勉强维持着饿不死的状态。
本想着等开春,再去各个船厂试试。
没想到,如今还有人专门来找他们去当海员。
这等好事,两人自然很乐意。
这会,听到陆青青要跟他们说这事,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陆青青简单说了下自己这边的计划,询问道:
“不知道两位之前做了几年海员,都会些什么?”
张大鱼听她问起,犹豫了下,开口道:
“这位娘子,有句话小的得先说在前头。
我们兄弟是逃难来的,身上既没有户籍,也没有路引。
之前在泉州港的船行是干过几年,可后来出了事,船行散了,我们才一路往北跑。
如今这身份,怕是。。。。。。”
陆青青摆了摆手。
“户籍的事,我来解决。
你们只要告诉我,船上的活,你们会多少?
另外,若是出海跑远洋的话,你们能不能干。”
张大鱼生怕到手的好活跑了,从哥哥身后探出头,抢着说道:
“能干,我们愿意干的!
船上的活您更不用担心!
我哥是船上最好的舵手,暹罗、满剌加、古里,他都去过。
我虽然比不上我哥,但看天象、辨方向、修帆补缆,样样都行。”
张大鱼见他叽里咕噜一通说,忙小心地瞄了眼陆青青,生怕弟弟乱说话,惹怒了贵人。
见陆青青脸上没有生气的神色,这才回头瞪了弟弟一眼。
张小鱼缩了缩脖子,但嘴上没停,“本来就是嘛。。。。。。”
陆青青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俩兄弟,一个稳当,一个活泼,倒是互补。
她挑着海上可能用到的知识,提问了几句。
见两人答得都还算妥帖,笑着道:
“好了,你们被录用了。
你们先留在这儿,吃住我来安排。
过几天等王二哥好些了,咱们再细谈海贸的事。
对了,你们有什么要求,现在也可以提。”
张大鱼想了想,开口道:
“陆参谋,我们有个同伴,他。。。他脑子受了刺激。
有时候会有点糊涂,但大部分时候是正常的。
之前在棚户区,我们仨是一块落脚。
今儿周队正带人搜棚户区,我那同伴受了惊吓。
如今我们兄弟进了营地,我那同伴还在棚户区。
能不能。。。能不能把他一块接过来?
海上那些活计,他也都会的!
不犯病的时候,人很老实,也能干活。
您放心,我们兄弟肯定看住他,不会让他乱来的。”
陆青青知道这事,周队正之前跟她提了一嘴。
她看向面前的两兄弟,两人紧张地等着她答复。
“我可以让你们把人带来看看。
但有一点,部队营地不是其他地方,他要是犯病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