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小妮的丫头,到底伤得不算要害,伤口也浅些。
可这小宝。。。。。。
老赵视线在秦朗脸上扫过,见他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心里暗道不妙。
这一次两次的出事,自己这个位置,怕是要干到头了!
这一场混乱,一直持续到中午。
秦朗派人去请了县里最好的大夫回来。
那大夫姓陈,五十来岁,在府城和周边几个县都颇有声名。
他背着药箱匆匆下马车,随着严师傅快步往屋里去。
因着在路上,吴有志和老赵派去的人已经简单把情况说过了。
因此,陈大夫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
这会,院子里已经安静了许多。
村里人大部分都散了,只剩下严师傅、孙家几个人、白杏儿等几个交好的村民,以及老赵留下的守卫们。
陈大夫先被领进了陆青青的屋子。
他在炕边坐下,先看了看陆青青的脸色。
说实话,此时陆青青的脸色属实有些吓人,不知是不是失血太多,她脸上没一点血色。
那大夫看得眉心直跳,他轻轻掀开纱布,看着肩膀上的刀口。
这会,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处理的还不错。
他一眼就认出,伤口上用的是药厂出口的最好的金疮药。
但饶是如此,这伤口处肉芽生长的情况也好得出乎意料。
陈大夫默不作声看完,又搭了脉,静静沉思。
秦朗站在他身后,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呼吸都放轻了。
陈大夫终于松开手,转头看向秦朗和严师傅几人。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
“几位,不瞒你们说,我行医快三十年,也看过不少外伤。
说实话,这伤砍得位置特殊,算是极严重的了。
按说刀口这么深,又失血这么多。
换了一般人,怕是已经回天乏术。”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纱布覆盖的伤口。
“但这姑娘的伤,我看着倒是愈合得很快。
她体内生机的旺盛程度,实在罕见!”
他摇了摇头,像是自己也有些想不通。
“我也说不出什么缘故,兴许是她常年用着药厂的药,亦或是身体底子养得比常人好。
总之,若能保持现在的趋势,好好将养,身体应当无大碍。”
秦朗听到这里,紧握的拳头总算松开些。
但陈大夫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些日子万万不可操心。
更不可轻易挪动,只躺着好好养伤最好。
她的伤在肩颈处,离头面太近。
稍有不慎,便是大问题。”
秦朗一一记下,点头应了。
又追着问了饮食上有什么忌讳、换药的时辰、夜里要不要人在旁边守着。
陈大夫一一答了,又开了一副口服的方子,让人去抓药。
那陈大夫看完,心情倒是好了些。
等陈大夫去看孙家那两个孩子时,神情就没这么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