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那张脸,她想,说实话溥怀砚这样的人,更符合英年早婚的条件,英俊,绅士,出身不凡,顶级权贵,脾性好,谦卑有礼,温柔有涵养,对女性非常好……几乎集结了她对异性的所有美好憧憬。
不知不觉好几分钟过去,山黛才回神,看到朋友圈更新的时间是上周末,而且定位是林州海……林州??
他们上个周末来林州玩了??
错过了。山黛被一抹遗憾充斥满心头。
算了,那就她自己享受了,说起来林州有海,很近,比起在览市市区去海边要近很多,她要不要去海边走走呢。
正考虑在这边多待几天享受享受的时候,第二天字茗就给山黛发了一个北市的业务,让她度完假顺便去谈谈。
文娱这个产业,国内最发达的两个地方就是京城和江南沪上这一块,只不过她们公司刚起步,距离又比较远,是第一次谈成了这边的业务,目前在谈的也还有几个,只是那些就不知道后续如何。
第一次合作,山黛基本要自己去和合作人见一下,恰好这次就在附近。
她没想过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再次踏足这座城市,说它是伤心城,有点冤枉它了,让她伤心的是某个人,而非这座城市,而且说到底这座城市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溥怀砚。
距离上次夜游江边已经十来天了,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沈秘书拍的几条朋友圈都没有拍到他的手。
熟悉的高铁班次徐徐驶在进京的股道上,山黛卧在躺椅中出神,在考虑要不要联系溥怀砚询问他的伤,请个客,总觉得其实他也不需要她这顿饭,过多寒暄只会打扰他工作;但不问,又感觉也怪怪的,说好的来京请他吃饭……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京出差,不问候一声,显得像过河拆桥不认人了。而且他之前送的生日礼物实在太贵太贵,还有那束满含绅士心意的花……
最后山黛在列车进站的时候,选择发消息给了沈嘉霓,“沈秘书最近忙吗,打扰你了。我来北市出差,想问一下溥总的伤现在好多了吗?”
沈秘书依然会秒回信息,“山小姐!!好久不见,你居然来出差了,呜呜不巧我也在外面出差呢,不知道大老板的伤情怎么样,不过我走之前,他那个手还每天都要输液消炎。”
山黛见此眉心一下子就蹙了起来,这么严重啊。
沈嘉霓又说:“山小姐你自己发消息给溥总吧,我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不知道他目前如何。”
山黛犹豫地说:“我觉得太打扰他了。”
沈嘉霓:“那就晚上发过去,大概晚上十点之后他就有空了。”
山黛的打扰指的不是时间上的问题,而是没有太合适的身份可以去做这个事情,虽然上次说到彼此是朋友,但是男人和女人做朋友与同性之间,是不一样的,而且她还已婚。
另外,他们之所以认识是靠路致行……
和前任的老板有私交——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山黛回复沈嘉霓说:“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沈秘书,你忙。”
沈嘉霓转而把聊天截图发给溥怀砚。
在公司的男人收到消息,周而复始看了好多次,最后去开会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但是当夜过了十二点,沈嘉霓兴匆匆地发消息给他询问今天有没有收到心上人的问候时,得到的回复是:“没有。”
沈嘉霓:“???怎么回事?”
其实溥怀砚从晚上十点等到十一点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等不到山黛的消息了。
那么晚了,她怎么会打扰他。而早些时候不发来,是因为她知道,不发比发好,她知道他们之间不适合去过多联系,单纯发一句关心可能没什么,但是一旦发了就会延伸到请客的话题,请客就得见面……见面在她看来,于他们两人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浪费他的时间。
她给沈嘉霓最后的回复也并没有说她会自己找他,是他们俩会错意了。
从十一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溥怀砚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反反复复地点亮熄灭的屏幕,看上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览市谢沙岸江边,背影里的高楼大厦化成层层灰色叠嶂,如人生崎岖不平的过去,而眼前朦胧的灯火似幸福的指引灯,他下台阶,她指尖搭着他的掌心,一头乌黑长发和风衣都被江风吹起,发丝挂在他西服肩头,衣摆蹭着他的西裤,他们的脚下是一对缠在一起的影子。
十二点到,新的一天来临,山黛悄无声息。溥怀砚知道完了,错过这次就彻底没戏了,以后彼此的关系会越来越陌生,直到她忘记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男人,叫溥怀砚。
刚好沈嘉霓发来八卦询问,他给她直接打了个电话,“明天一早,就给山黛发消息。”
“发什么?”说起来自从她给亲亲溥总分享了他和山黛的亲密合照之后,他对她的态度真的有了质的变化,连出海游玩都会邀请她了~
溥怀砚:“跟她说,我的手,应酬的时候因为胃痛,不小心又撞伤了,很严重。”
“……”下药下太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