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岁岁看了看老夫人,“老夫人倒是还老当益壮,真是应了那句话。
这么在乎我是不是钟家血脉,怎么,你钟家有皇位要继承啊。
不是要验吗,总不能只验我们,也得验一验你的儿孙吧?”
“我的儿孙都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你哼,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解冻出来的化冻人。
万一是有人做了手脚,故意想要图谋二房的财产呢?”
钟岁岁走到台阶下面看她。
“二房的财产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我爸可是说了二房的财产他就是全捐出去,也不会和大给大房。
咱们分家那么久都没走动过,这会儿突然走动,无外乎就是你们想要让二房用钱来填大房的坑。
说的倒是好听,看看你们一个个像一家人吗?
那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还家人,这两个字儿你们自己怎么说得出口的?”
“放肆,岂有此理,你若真是岁岁,怎么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如果真是她,她是不会这么目无尊卑对我这个长辈出言不逊。”
钟岁岁摊摊手。
“当年你帮着大伯母,把推我妈的事揽到自己身上时候,我就说过,我没有你们这种家人。”
钟岁岁眼睛一眯灵力化作无形的大手,在钟老太太和钟家大伯母身后一推。
不过十来层台阶而已,钟老太太和钟家大伯母,哇的一声,顺着台阶滚下来,眼看滚到钟岁岁脚底。
钟岁岁立刻跳去一旁。
“哇,干嘛,想碰瓷啊?”
“哎呦疼死我了,快让医生过来!”
钟老夫人摔的哎哟哎哟的,钟大夫人也摔破了头。
这会儿也在喊疼。
钟岁岁在一旁看笑话。
“啧啧这才一半的台阶就喊疼了,我记得当年我妈可是从最顶上,一路摔下来滚到这里的。
那可要比你们承受的痛苦加一倍呢!”
钟老夫人和钟家大伯母气的手发抖。
“你可真是个丧门星,你一回来就没好事。”
钟岁岁一个人能够干翻他们全家。
“知道我回来没好事还让我回来,我看你们是闲得慌,为了钱命都不要了啊?
苏如烟可是都交代了,当年陆宴舟和我认识又和我闪婚,全都是因为你们大房在操控。
而我至今才知道陆宴舟和大伯母,你的娘家竟然还有亲戚关系呢!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也不怪二十年前钟岁岁不知道。
这位大伯母没想到钟岁岁连这些都知道了。
会被翻起旧账,支支吾吾的道:“这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孩子对岁岁一见钟情非要娶她,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俩那么快就结婚领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