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二楼酒肆,窗开。四皇子站在那里,今天,他没有站太久,因为他已经看懂了一些东西。
“有人开始造假了。”他说。
沈昭宁点头。“嗯。”
“借钱上榜,报数不实,甚至”
他停了一下。
“可能根本没银。”
沈昭宁轻轻笑了一下。
“殿下看得很快。”
“你不管?”
“为什么要管?”她反问。
四皇子皱眉。“这样下去,这榜就不真了。”
“它什么时候真过?”
她看着他“他们一开始出钱,也不是为了灾,现在借钱上榜,也不是为了名。”
“那是为了什么?”四皇子问。
沈昭宁想了一下,然后说:“为了不掉下来。”
“掉下来?”
“他们已经在上面了。”
她看着那张榜。
“人一旦站上去,就会怕掉下来,比没上去之前,更怕。”
四皇子沉默,他忽然明白,这已经不是一个“进入”的游戏,是一个不被挤出去的游戏。
“可这样”他低声说。
“会有人撑不住。”
“会。”
沈昭宁答。
“那怎么办?”
她看着他。“等。”
“等什么?”
她轻轻说:“等第一个,掉下来的人。”
风从窗外吹进来,灯晃了一下。
楼下有人喊:“我再加五百别把我挤出去!”
声音有点急,不像前几天那样从容。
第五天,榜还在。但气氛不一样了,人还是多,却安静。不像前几天那样吵,也没人再大声喊价,大家都在看,看有没有人掉下来。
“第七是谁?”
“粮行。”
“还在?”
“还在。”
“那就还没出事。”有人低声说,这句话,很轻,却像在等一件事,出事午时前,榜更新,第七名空。人群没有立刻反应,因为他们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确认真的空了。
“粮行呢?”有人问。
没人答。
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撤了。”
这两个字,像石头落水,不响,但扩开。
“为什么撤?”
“银没到。”
“不是说一万吗?”
“没到。”
“那之前,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