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留在桌上。
雨水小声问。
“哥,这怎么办?”
傻柱把纸包挪到账本旁边。
“放着。”
“没说清之前,不进咱家盐罐。”
晚上,秦淮茹来找易中海。
两人在中院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傻柱没有出去听。
他只是把油灯拨亮,把“用途待定”四个字描了一遍。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
堵在旧人情的水沟里。
以前谁都能把东西顺着水沟推过来。
推到傻柱屋里。
再说一句大家都不容易。
现在不行。
东西可以来。
话也可以说。
但得先说清。
第二天早上,易中海终于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比昨天沉。
“那半斤盐,算我给贾家的。”
傻柱点头。
“行。”
他在账上补了一行。
易中海赠贾家盐半斤,非傻柱账内往来。
写完,他把纸包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门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因为这包盐一接,她欠的就不是傻柱。
是易中海的人情。
院里所有人都看着。
易中海也看着。
秦淮茹最后还是接了。
傻柱把账本合上。
他知道,这本账今天又挡住了一条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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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情没有消失。
只是不能再借他的门进出。
这件事在院里传了一整天。
有人说傻柱连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
有人说易中海这包盐给得不清不楚。
还有人说,秦淮茹以后怕是不好再从傻柱屋里借东西。
傻柱听见这些话,没有出门吵。
他在屋里磨刀。
刀锋在磨石上来回走,声音不大,却很稳。
雨水问。
“哥,他们说你不给一大爷面子。”
傻柱把刀抬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面子不是这么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