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该记清楚。记清楚,谁用都方便。记不清,才会有人拿走还说方便。”
院里人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第一次现,傻柱不顺着他说话时,自己那些老办法竟然有点使不上劲。
赵干事点头。
“这个账要立。”
他看向众人。
“以后公物损坏、借用、修补,都要登记。谁私自截用、私藏,按侵占公物处理。”
侵占公物四个字一出,贾张氏都闭嘴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不敢再算。
刘海中更不说话。
他下午还要去街道说明横档的事。
傻柱继续写。
写到工具箱时,他把旧钥匙也登记上。
“钥匙封存,借用双人签字。”
写到晾衣杆时,他补。
“缺半截待查。”
写到旧梯子时,他写。
“横档已寻回,需重新装回。”
王先生看着账本,忽然说。
“这本账,不只是公物账。”
傻柱抬头。
王先生说。
“也是院里的规矩账。”
傻柱心里一动。
规矩账。
这三个字,比公物账更重。
公物能修。
规矩坏了,要修起来更难。
雨水站在门边,眼睛亮了一点。
她觉得哥哥今天不像以前那个到处被人喊去帮忙的傻柱。
他坐在桌前,背挺得直。
像终于知道自己该站在哪儿。
中午前,公物账第一版写完。
赵干事让各家代表按手印。
阎埠贵按得很慢。
刘海中按得很僵。
易中海按完后,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下。
傻柱看见了。
他知道一大爷不舒服。
因为这张纸往后会挡住很多话。
可他没再多想。
他把账本吹干,交给赵干事复核。
赵干事说。
“柱子,下午你也去街道,把整理经过说明一下。”
院里人又看过来。
傻柱点头。
“行。”
他不怕去街道。
账是当众写的。